“我能問一下,死者是你什麼人嗎?”
應不屈好奇的問道。
“我父親。”
陸虎沒有瞞。
應不屈點點頭,也沒有太多的驚訝,他早就猜到了,也不過是確認一下。
不過,他記得陸虎說自己一家都是農民,而且他父親死的時候打扮,也應該並不富裕,為什麼會被人用如此惡毒的方法殘害?
看著陸虎臉上的寒意,應不屈識趣的沒有在問下去。
倒是陸虎目裡帶著擔憂的問道:“你多多把握?”
陸虎不想這件事出一點差錯。
“不知道,我不知道那些人到底對你父親做了什麼,只有找到之後才能確認。”
應不屈不想給陸虎無謂的希,不過,他相信自己的能力,至有八的把握。
“好,馬上就到杏花村了,需不需要人幫忙?”
陸虎不知道應不屈的眼到底能不能找到他父親的,但他一點時間都不想耽誤,每過一分鐘,他父親的靈魂就會多一分鐘的折磨。
“不需要,只要到了藏地方圓十公里,我的眼自然會覺到。”
應不屈並不需要人幫忙,只要到了山上,自然會有人幫他。
“好。”
兩個小時後,陸虎和應不屈終於到了杏花村。
一進村子,應不屈人都傻了,這村子也太好了點吧?
應不屈突然想起了一個地方,桃花源。
“土地平曠,屋舍儼然,有良田池桑竹之屬。阡陌通,犬相聞。其中往來種作,男著,悉如外人。黃髮垂髫,並怡然自樂。”
說的不就是眼前的村子?
一進村子,映眼簾的就是一片片平坦寬廣的土地,沒有泥濘,沒有寸步難行的困擾,全都是寬敞整潔的柏油路。
一排排整齊的房舍,幾乎全都是嶄新的,沃的田地上好像種著藥材、潺潺的小溪,流水清澈見底。
一排排的樹林整齊劃一,田間小路錯相通,鳴狗到可以聽到。
村民們一個個的扛著鋤頭,在田野裡來來往往耕種勞作,男老人和小孩們個個都安適愉快,自得其樂。
這裡沒有城市的高樓大廈,同樣也沒有城市的汙染和喧囂,但是這裡的生活並不比城市差,反而讓人生出了嚮往。
車子路過新修的小學,裡面傳來朗朗的讀書聲,場上孩子們在奔跑,揮灑著汗水,看的應不屈久久回不過神來。
他對農村的影響一直停留在貧窮,骯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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