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芸氣的前那一對資本晃著,原本還有東西兜著,可剛剛陸虎不老實,直接給自己摘掉了,現在格外的明顯。
“請我出去?好啊?那就讓所有人都聽聽,你劉芸,到底是怎麼騙走我五百萬的藥材的,今天你要是不把這藥材給我吐出來,我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
花堃扯著嗓子,哪兒還有之前溫文爾雅的模樣,像極了狗急跳牆,一臉猙獰。
“騙走你五百萬的藥材?花堃你瘋了還是我瘋了?你也真敢說,我告訴你這事不是我乾的就不是我乾的,你要是有證據可以擺出來,我自然會給你個代,但你這樣空口白牙還想毀我的名聲,你別怪我不客氣!”
劉芸也不是什麼柿子,他沒拿就是沒拿,哪兒得到花堃在這攀扯?
“好,劉芸,我看你是不到黃河不死心!你等著,三天之,我必把證據甩在你的臉上,我看你到時候承不承認!”
花堃忍著心中的怒氣說道。
“等等。”
鬧完了就想走,那也太不把他陸虎放在眼裡了吧?
“怎麼?你怕了?”
花堃雙眼中帶著怨毒和恨意。
劉芸一愣,詫異的看向陸虎這事兒該不會是他做的吧?
“怕?呵呵,不是我瞧不起花總,我們供給上面的藥還真不缺藥材,不信你可以打聽打聽,我手中有幾百畝,哦不應該是上千畝的藥田,種植的全都是今年需要的藥材,至於你那區區五百萬,本不得我芸姐的眼,你自己蠢被人騙了,找找自己的理由,不要以為全天下都盯著你害,你算個什麼東西!”
陸虎貶低到,我就拿了你的東西,你有證據嗎?沒有的話就給我忍著!
“你!”
陸虎的話讓花堃遲疑了起來,他什麼時候有那麼多藥田?如果是真的,那騙走自己藥材的人到底是誰?
“我什麼我?我行的端做得正,願意為自己的行為買單,可不像花總你,無能狂怒,滿腦袋的漿糊,出了事,就把責任推在別人的上,這種男人我還真是第一次見,你算什麼男人?”
陸虎瘋狂的挑釁著花堃,生氣嗎?憤怒嗎?無力嗎?那就對了。
“你找死!”
花堃被陸虎激怒,一雙眼瞪得老大,五也猙獰起來,地握住了拳頭。
“呦呦呦,不愧是眾星捧月的花總,這點實話都聽不了?那你不如聾自己的耳朵,你無憑無據的就來我仁合製藥興師問罪,還在門口大喊大,破壞了我仁合製藥的名聲,你難道就想這麼一走了之?”
陸虎冷冷的看向花堃,進來容易,想走?不一層皮,絕對不可能。
“難不你還想把我留下不?陸虎別以為在這個小縣城你就能一手遮天了!”
花堃就不相信自己要走,陸虎還能強行把自己留下,他敢嗎?
“我們仁合製藥可沒有那麼多閒錢養廢,不過有一句話你說錯了,在這裡,我還真就說了算,是龍來了你得給我盤著,是虎來了得給我臥著,惡狗來了,就只能捱打!”
陸虎衝著花堃笑了起來,這笑讓花堃臉漲的通紅,這個陸虎竟然說自己是狗,簡直就是在明目張膽的侮辱自己,今天他還偏要明正大的離開,看陸虎能把自己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