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堃簡直要憋屈死了。
“老實點!你說有人打你,你傷口在哪兒?”
警察死死地按著花堃的肩膀,都是一些老百姓,真的趁打他幾下怎麼了?法不責眾,他也只能忍著,真要是嚴重,他們自然會帶著他去驗傷。
“我!”
花堃被按在地上,渾疼的要死甚至話都說不出來。
“我要我的律師,我要去驗傷!”
花堃大著。
“行,先跟我們回警局再說。”
一回到警局,花堃就被關了起來,無論他怎麼喊本沒有人搭理他。
最後疼得他只能坐在椅子上泣,對,花堃疼的哭了,實在是太疼了。
足足等了一個多小時,才有人進來,花堃依舊朝著要找律師驗傷,警察先把對方的診療記錄和驗傷報告扔給了花堃。
“對方小兩骨折,胳膊一,肋骨還有一,你還說你沒撞到人,誰瓷拿命?你不是想找律師嗎?行,我給你個機會,一會兒你的律師來了我帶你去驗傷,現在把電話給我。”
什麼電話,他的電話都存在手機裡,本不知道律師的電話號碼。
“我,我手機丟了,我的錢包手機都被人走了,你們就不管嗎?”
花堃覺得今天實在是太倒黴了。
“丟了?你說丟了就丟了?如果真的丟了我們自然會幫忙調查,但是現在要解決的是肇事逃逸的事!”
“我沒有,我沒有逃逸!我本就沒想走!”
什麼逃逸,自己本就沒有!
“沒有?要不是那些見義勇為的人把你攔住,你早就逃了,你現在最多是逃逸未果!”
花堃冤枉死了,咬著牙也說不出什麼。
“行了,既然你聯絡不上律師,我們就帶你去驗傷。”
花堃被人帶去了醫院,又是ct又是核磁,什麼都查不出來。
“你們折騰什麼,上連塊淤青都沒有,帶著來幹什麼?”
醫生不悅的訓斥道,什麼驗傷,最明顯的外傷都沒有,還折騰著來驗傷。
“聽到了吧?你沒事,就別裝了,現在跟我們回去!”
警察又把花堃帶了回去,因為肇事,被在了警局,最後還是警察聯絡的花氏集團的人,才來人保了花堃。
可偏偏警察咬著這件事不鬆口,甚至連保釋的機會都沒有。
花堃的律師看著悽慘的花堃說道:“總經理,對方家屬咬著不放,不要錢,也不和解,這件事很棘手,如果真的追究起來,你會被判六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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