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青磚鋪路,廊下籠子裡掛著兩隻鳥兒,一進去就是院子,院子裡種著花花草草,再往裡走是一個長廊,院牆之間用月亮門過渡,已經進初冬,院子裡牆角邊上的臘梅花的香氣四溢,與外面馬路上車來車往的喧囂的,格格不,有種大於市的覺。
“我記得,你是天源市杏花村的人吧?”
院子中央,一個老爺子躺在躺椅上,裡叼著旱菸,旁邊還這一個鳥籠子,四四方方的小桌上,放著茶壺,一口茶一口煙,好不愜意。
趙青畢恭畢敬地站在他邊,一臉乖巧的說道:“乾爹,我確實是您從杏花村抱過來的。”
“恩,不錯。”
趙青看著老爺子的臉,想著自己最近可沒犯什麼錯,好端端的怎麼說起了這茬?
別看老爺子一臉的慈祥,其實人狠著呢,在京都,寸土寸金的地方,他乾爹能在市中心有這麼一個四合院,足以證明了他的資產雄厚。
至於份,更是京都有名的人,據說,家裡祖上就是當的,現在在京都雖然沒有任何職位,但是許多呼風喚雨的大人都是他一手扶持出來的。
別說是乾爹,就連自己,無論走到哪兒,看在乾爹的面子上都對自己畢恭畢敬的。
老子也餵了一把鳥食,對著趙青說道:“前一陣子生殺閣的人突然去了天源市,還損失了一批人,你覺得,天源市有誰能讓生殺閣吃癟?”
聽到生殺閣三個字,趙青額頭上冒出了麻麻的汗珠,謹慎的說道:“難不是康健?”
“你個蠢貨,生殺閣瘋了嗎?敢對康健手?”
老爺子沒好氣的罵道,生殺閣真要是敢對康健手,他們也真的沒有存在的必要了,那可是明目張膽的和上面做對,上面不生殺閣不是不敢,只是還沒到那個地步。
除非生殺閣是真的不想好了,對上面派下來的人手,要不然,絕對不會是康健,而且康健那小子,還真不一定是生殺閣的對手。
“那......那會是誰?”
趙青是真的猜不到了,整個天源市也就康健值得生殺閣大干戈了。
“你這腦子,是一點都不啊,除了人就什麼都不想嗎?”
老爺子聲音冷了幾分,趙青立刻心虛。
“乾爹,兒子是真的不知道。”
老爺子斜了一眼趙青,他不知道也有可原,畢竟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誰能讓生殺閣全軍覆沒。
“既然不知道,那就去看看,畢竟那也是你的故鄉,你現在也到了錦還鄉的時候了......”
趙青渾一,連忙跪倒在地。
“乾爹,兒子不走,兒子還要給您養老呢,您不能不要兒子啊~”
老爺子抄起手邊的菸袋,對著趙青的腦袋上就是一下。
“你這個慫貨,老子什麼時候說不要你了,我是讓你回去看看,先是秦家突然倒臺,又是軍供換人,現在生殺閣也參合了進去,天源市不太平啊,你是我的兒子,理應帶我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你是我唯一的兒子,我這一大家子家業都要給你呢,你要是不能獨當一面,我死都不瞑目......”
見老爺子沒有厭棄自己,還準備把家業給自己,趙青立刻喜笑開的爬到了老爺的邊。
“乾爹,您說這些幹嘛,您一定長命百歲的,兒子可不想繼承什麼家業,這樣多自在啊,兒子還想一輩子仗著乾爹的勢欺負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