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縣長雖然表現的懦弱,其實人並不傻,不然也不會安安穩穩的在這個位置上做這麼多年。
“你這麼想也可以,從前王縣長都不敢管事,現在卻指手畫腳,不就是欺負我周心怡年輕?”
周心怡冷哼,要慫就慫到底,看人下菜碟想要欺負周心怡,做夢!
可不是沒有靠山,整個天源市,有名的企業,那家和自己的男朋友沒有關係?
就算自己不做這個書記,也能靠著手中的商隊,還有這些企業帶著老百姓致富!
到時候,只有他王波求自己的份!
“你!你強詞奪理!”
王縣長知道周心怡有靠山,也不敢真的得罪他,不過他心裡憋屈是真的,好不容易把劉建華搞下去,又來了個周心怡,這傢伙,油鹽不進,不吃,還不如劉建華。
這對於上面代給他的事很是不利。
“要慫就慫到底!今天我也把話撂在這了,這路我要修!農我也要助,誰要是給我找不痛快,別怪我讓青龍會和鴻源的兄弟請你們去喝茶,你們不是都猜我背後的靠山是誰嗎?
我今天就告訴你們,杏林醫館,紅集團,杏花基金會,鴻源,青龍會,所有的老百姓,都是我的靠山,我為大家謀福利,不分高低貴賤,商戶要大力支援,百姓也要扶持!”
周心怡的聲音不大,但卻著決心。
王縣長氣的臉都黑了,他來這麼久,為了不暴份,一直在背後攛掇著劉建華,可那個廢,給了那麼多錢,都沒能把這幾個企業和幫會收服,現在換了周心怡,這這家像是魔怔了一樣,拼命的討好,就連稅都多了一倍,讓他怎麼不氣?
他知道周心怡的背後是陸虎,陸虎的背後是康家,所以他一時半會兒還真不了。
而且大家也不是瞎子,周心怡做的這些事,明顯就是得人心的,除非自己也像一樣,才能與周心怡爭個高低。
可若是當個清,他來這鬼地方幹什麼?
周心怡理都沒理王縣長,直接人去開會。
眾人看了一眼王縣長,誰都沒有說話,訕訕的跟周心怡走了。
只剩下會計和王縣長。
“王縣長,咱們現在怎麼辦?真要任由這麼做?”
會計一直都是王縣長的人,不然他也不會這麼快就收到訊息。
“周心怡還就一點破綻都沒有?”
王縣長也是焦頭爛額,周心怡不按套路出牌,自己本拿沒辦法。
“別說破綻了,就是我最近也難的很,周書記每個半個月都查一次帳,賬戶裡的錢,我一點都不了!”
會計也是難,之前劉建華貪,沒縣裡的錢,每次劉建華要五萬,就會給十萬,剩下的一半就進了他們的口袋,現在周心怡和個鐵公一樣,除非在助農的事上,不然一不拔,帳查的還勤,一點機會都沒有。
“你穩住了,我再想想辦法!”
不能在這麼繼續下去了,王縣長眼中閃過一抹狠厲,不識抬舉,那就別怪!
王縣長經過今天這一事,已經對周心怡起了殺心,實在是太礙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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