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也不是什麼壞事,往常都是自己伺候這些人,就連事後都是他起來收拾,難得被伺候一次,還是左右兩個,陸虎覺自己真的比皇帝還幸福。
兩人幫陸虎包紮的時候全都紅了臉。
特別是周心怡,嚴格來說,還是個,看著那翹起來不安分的小東西,在了陸虎的傷口上。
“嘶,謀殺親夫嗎?”
陸虎被周心怡從妙的幻想中拉了出來,疼的呲牙咧。
“都傷什麼樣了,還不安分,你要想幹什麼?”
陸虎被說得老臉一紅,他也不想啊,可他是個正常男人,被兩個似水的圍繞在邊手腳,他只要還有口氣,當然會有反應。
“也不怪心怡說你,你傷的這麼重還想著那檔子事,是平常了你嗎?肚子開了這麼大的口子,換別人早就起不來了,你還蠢蠢,我會和迎春姐說你傷了,在你傷好之前,就素著吧!”
劉芸嗔怒的說道。
“別啊,我這傷好得快,不耽誤正事......”
開了葷的男人,怎麼可能素著,這不是要陸虎的命嗎?
“什麼是正事?養傷才是正事,而且,就你這個頻率,早晚把自己累死!”
劉芸說著就嫌棄了起來,陸虎就像是永機一樣,本不知道疲憊,一晚上最也要三四次,別的男人累都累死了。
他也該好好地修心養了。
“不會的,芸姐,你要相信我的能力~”
陸虎對著劉芸耍起了無賴,一張臉直接埋進了劉芸幽深的壑中,搞得劉芸渾一,俏臉要滴出來。
“你,你趕起來!”
這個混蛋,周心怡還在呢,他怎麼能......
“我不,你要是不答應我我就不起來了!我現在了傷,正是需要人的時候,你們不能這麼狠心!”
陸虎的樣子,慘極了,知道的是讓他慾,不知道的還以為要他命呢。
“人不狠,站不穩,更何況是為了你的,你答應也要答應,不答應也要答應,心怡我們走!不理這個混蛋!”
劉芸拉著周心怡的手,耳朵都燙了起來。
“陸虎,你好好養傷......”
周心怡也知道,芸姐是為了陸虎的著想,不過看他這生龍活虎的樣子,應該沒什麼大礙,也就放心的跟著劉芸走了。
兩人走後,陸虎長嘆了一口氣,自己為了這個家,簡直就是嘔心瀝,結果他們還這麼對自己,簡直是喪盡天良,沒有人!
這一晚,陸虎難得的睡了個好覺,力支,讓他沒有心思在想別的,第二天一早,陸虎是被敲門聲吵醒的。
“陸虎,起床了,大家來給你拜年了!”
周心怡在門外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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