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兒看著面前呲牙的攔路的狗,並沒有當回事,想上前趕走,卻被愚者抓住了胳膊。
“別!”
這狗明顯不正常,應不屈也是一樣,抓住了秀兒的另一個胳膊,另一隻手進了兜裡,手中著一張黃符,如果他沒猜錯,這狗是邪,有了靈智。
“這狗怎麼回事?”
陸虎看著應不屈,對於這種反常的現象,還是他比較瞭解。
“這狗了......”
“了?狗怎麼能?”
秀兒一愣,這真的假的?
“吃白的,容易邪,如果喂的白帶著怨念,那麼怨念就會進的裡,這種不用吃久了,七天就能為邪,為禍人間,不過這狗按理說不會出現在城市裡,而且我還是有道行在,他敢攔我的路,十有八九是故意為之!”
“白?”
陸虎一愣,如果他沒猜錯的話,白是指人......這狗竟然是吃人的!
“汪汪汪!”
那狗見應不屈識破了他的份,竟然汪汪的了起來。
“小畜生,在我面前,豈容你囂張!”
應不屈手中早已準備好的黃符一甩,直接打在了那狗的肚子上。
“嗚嗚嗚......”
那狗被黃符擊倒,嗚嗚的哀嚎了幾聲,起就跑,速度飛快,腳下生風。
“別追!”
秀兒還想去追,卻被陸虎拉住。
“就這麼讓它跑了?”
秀兒雖然沒看出來這狗哪兒的,但大家都說他有問題就一定有問題。
“跑就跑吧,咱們人生地不的,這畜生突然出來攔路,指不定打的什麼主意,咱們不要中了他的計,他中了我的驅邪符,活不了多久。”
應不屈不知道為什麼,在看到那隻狗的時候,突然有些心慌,這不是什麼好事,以他的道行,不會對一隻畜生生出畏懼。
幾人都沒有把這個小曲放在心上,晚上回了旅館後,應不屈和陸虎一間房,秀兒和愚者一間房。
都是大老爺們,也生不起什麼興趣,洗洗就打算睡下。
是夜,陸虎剛要迷迷糊糊睡著,突然聽到應不屈裡呢喃著什麼,心裡暗暗吐槽,這傢伙大半夜不睡覺幹什麼,睜開眼睛看向應不屈,卻發現他雙眼閉。
這傢伙說夢話?
在仔細看去,又好像不太像,應不屈的額頭上佈滿了汗珠,不停地搖著頭,四肢胡的撲騰著更像是夢魘或者到了什麼髒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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