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見對吧?我知道有一個東西能造這種結果。”
“什麼東西?”
自從天雷過後,應不屈的恢復了正常,再也沒有糾結過這件事,畢竟他糾結也沒有用,可現在有機會知道真相,應不屈不激是假的,難不這一切真的是混沌做的?
“蠱!苗聖雪的本命蠱!你的病什麼時候好的?”
原木記得,苗聖雪的本命蠱就有這種作用。
“大概半年之前吧。”
“那就對了,據我所知,苗聖雪的本命蠱就是半年之前出了問題,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得的本不是病,而是中了蠱,這蠱就是苗聖雪的本命蠱,因為他和混沌有某種關係,所以才會懼怕天雷,不用別人出手,遇到天雷自己就逃走了,然後回到了苗聖雪的?”
原木覺得有很大的可能。
“這蠱不是苗聖雪的本命蠱嗎?難不這蠱還是苗聖雪給應不屈下的?”
這說不太通。
“不需要,混沌需要蠱王,可他本人無法養蠱,他必須要培養一個蠱王,苗聖雪就是最好的介,說不定這蠱都是他用了手段送到苗老面前的,如果這個蠱一開始就被他掌握著,那苗聖雪本算不上這蠱的主人,最多算一個宿主,他真正的主人是混沌。”
幾人越分析,越心驚,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混沌這盤棋可太大了,還有什麼他們不知道的?好在混沌就三魂,要是再多點,他們可就應付不來了。
“按照咱們分析的,很有可能就是混沌,他早就注意到應不屈了,只不過那個時候他被我爺爺和天地聯手打傷,面對應家無可奈何,只能徐徐圖之,先把應不屈控制在自己的手中,等他實力恢復之後再去找應不屈。”
原木說道。
“然後,他沒等著去,應不屈就遇到了天雷,那蠱蟲被迫離開了應不屈的裡,他失去了應不屈的訊息,只能先解決蠱蟲,但是他沒想到,應不屈會去黔貴,然後派了一條狗來試探應不屈的份,柿子挑的,那天晚上他進了應不屈的夢境,想要對他下手,先吞噬他,然後在對付你。”
陸虎漸漸地捋清楚了。
“可沒想到,原木也覺到了我的存在,也進了我的夢境,在夢境裡我們倆的實力無法全部發揮,還沒有任何外界的助力,差點被他得手,陸虎你上的白突然出現,擊退了他,讓他再次傷,同時,也讓我們倆相遇......”
應不屈也沒想到,這一切都被混沌掌控者,唯一的變數就是陸虎,自己因為他引來了天雷,走的蠱蟲,又是因為他來了黔貴,還是因為他,在關鍵時刻擊退了混沌,依舊是他,讓自己和原木相遇。
“按照咱們的分析,混沌有可能舊傷未好,又添了新傷?”
“舊傷好不好不知道,但是新傷一定會有的,畢竟我清楚的看到,那道白把他擊退,而且,還對他追不捨,連夢境都被擊碎。”
“那咱們豈不是有了更多準備的時間?”
應不屈驚喜道。
果然啊,事還是要常想,要不是陸虎,自己或許永遠想不到這事兒會和混沌有關係。
“這對我們來說是一件好事。”
原木砸著說道。
“不錯,只要給咱們時間,等我收服了金蟬蠱,到時候咱們的勝算更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