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口大概有一百平那麼大,原木咬著牙踩著腳下的白骨向前走去。
“嘎吱,嘎吱......”
腳下的白骨被踩碎,不停地有骨頭碎裂聲傳來,讓原木頭皮發麻,這到底是個什麼地方???
想到這,原木突然愣了一下,不對啊,之前那位“朋友”就是死在幻境裡的,已經有了百年,而沈洋,大概是三十年前進來的,那個時候本沒有幻境。
所以,這幻境到底是不是絕蠱造出來的???
如果兩人說的都是真的,那這中間的七十年到底發生了什麼?會讓幻境突然消失不見,又突然出現?
原木手中著符咒,繼續向前走去,石的中央,又有一個人,同樣是跪在中間,死相和之前的沈洋相差無幾,不應該是一模一樣!!!
不對,如果沈洋是傷了,為什麼會是跪在前腳面對著石壁???
這不科學!如果沈洋是活活死的,為什麼會是這個姿勢?
原木越想越心驚,甚至不敢再向前多走一步,可是後已經被白骨淹沒,只有萬丈深淵,若是想要活下去,他只能不停地前進。
可是眼前的人......
原木壯起膽子,深吸了兩口氣重新拾起勇氣向前走去。
眼前的並不是白骨,雖然有些腐爛,但是還是可以辨認出來,是一個大概三十多歲的男人,而男人的姿勢和沈洋一模一樣,他的旁也有著一個軍綠的布包,原木下意識的拿起布包。
一本日記,一個指北針,一個匣子槍......
包裡的東西和沈洋的一模一樣。
這讓原木後背止不住的發涼。
手裡捧著那本日記,甚至不敢翻開,因為他怕看到沈洋兩個字......
可是好奇心驅使著讓,他讓不自的還是翻看了那本日記,即便心底裡不願意翻開。
“我沈洋,幾年三十五歲,來自東南,是個金校尉......”
原木只看到第一行字,手中的日子就如同燙手一般,被他扔了出去。
“難不是鬼打牆了?”
原木下意識的想到。
絕對不會由一模一樣,同名同姓,同年出生,同一地區,同職業的兩個人存在。
可是自己剛才確實超度了外面的沈洋,這一點是騙不了人的。
所以這裡的人又是怎麼回事?
那麼多白骨,為什麼只有這一沒有腐爛?
原木手腳冰涼的跌坐在旁,現在能救自己的只有自己,他咬著牙,咬破了自己的手指,鮮在了自己的眼皮上。
再次睜開,山還是那個山,白骨還是那些白骨,不該出現的一個都沒有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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