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桑果然是帝國的好朋友”。
“的章程,可以等面之後詳細說明。”
而此時的漢口租界,水野幸吉、小田切兩人就在一起。
正端詳著那幅《寒江獨釣圖》,小田切站在一旁滿臉邀功:
“領事大人,這幅畫是從江南收藏家手裡買來的,絕對是真跡。
明天見面,先送畫,再談合辦。
陸承鈞那小子年輕識淺,定會被我們的誠意打。”
水野滿意地點頭,手指挲著畫軸:“記住,見面時多提資金支援、技合作,提控制權,先把錢投進去,等合約簽了,漢冶萍就是我們的了。”
他眼中閃過狠,“以陸承鈞那傻瓜的水平,肯定看不出合約上的陷阱。”
“等這件事結束之後,我以領事的份,為你向金正銀行提晉升報告。以你小田切的水平,足夠擔任分行行長。”
“多謝領事提拔。”
小田切彎腰至九十度,臉上恭敬非常。
第二天中午,日本人提前在租界區的花樣飯店等候。
雙方約了包間。
陸承鈞又是輕裝簡行,乘坐盛恩義的轎車過來。
一面,水野幸吉詫異於陸承鈞的年輕,但依舊擺出一副笑眯眯的姿態。
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邀請兩人先進包間。
小田切跟在水野幸吉的後邊走進包間,他親自捧著個錦盒。
陸承鈞剛放下茶杯,就表現出急不可耐的心態,眼角就往錦盒上瞟,角的笑帶著點年輕人的首白:“小田切先生倒是客氣,還帶了禮。”
“陸省長年輕有為,這點薄禮不敬意。”
小田切親手開啟錦盒,宋代《寒江獨釣圖》的卷軸展開,墨山水在宣紙上暈開。
“據說是宋代大家所畫,希陸省長能夠喜歡。”
陸承鈞收下畫展,放在一旁,語氣更熱絡了:“兩位先生有心了。合辦的事,你們到底能出多?”
“鄂省軍隊的軍餉還沒湊齊,我沒多功夫耗在實業上。”
水野眼底閃過一鄙夷,果然是紈絝子弟。
他朝小田切遞個眼,小田切立刻掏出早己備好的《合辦草案》:“金正銀行願出1500萬日元注資,另借500萬日元借款,條件是,日方佔50%本,有礦石優先採購權,以及財務監督權。”
“財務監督?”陸承鈞皺起眉,看向一旁的盛恩義。
“省長,財務監督是很正常合理的權益,份有限公司各東均有這個許可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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