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奴才是被人綁架到宅的!今日府上有宴席,奴才忙了一天,好不容易把活幹完,喝了兩杯小酒躺在自己的住,結果,一醒來,就發現自己在老夫人的佛堂裡了,奴才冤枉啊!請大夫人明察。”
老夫人和二夫人心裡都清楚,這個劉管事說的肯定是真的。
他為什麼出現在佛堂,那就是江靈蘊的手筆了!
江靈蘊肯定是識破們的計謀,然後綁架劉管事想反咬們一口。
“你說你醒來就在佛堂,為何有人親眼看到你從二夫人的院子鬼鬼祟祟的跑到老夫人的佛堂?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還敢狡辯,來人!先給我拉出去打十板子!”
“慢著!”老夫人阻止道,目落在江靈蘊的上,“江靈蘊,是不是隻有你自己看到劉管事從二夫人的院裡跑到我的佛堂?”
“回老夫人,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隻有我一人看見了,老夫人懷疑我的話不屬實,乾脆讓秋嬤嬤把今晚在院當值的下人全部過來詢問一下,說不定還有別人看見。”江靈蘊的回應。
老夫人冷哼一聲。
只要再無他人看到劉管事的影,那就是江靈蘊一人之言,不足以為證!
“秋嬤嬤,去把今晚在宅當值的下人全部來!”大夫人一聲令下。
很快,院中站滿了人。
秋嬤嬤問詢的聲音響了起來,“今晚,你們在院當值,有誰看到劉管事的影出現在宅?你們不要害怕,只管如實回答!”
場面一片寂靜,就在老夫人角微微揚起的時候,一道怯弱的聲音響了起來。
“回嬤嬤,奴婢看到一個男人的影,不知是不是劉管事。”一個小丫鬟站了出來。
馬上,邊的丫鬟也站了出來,“回嬤嬤,當時奴婢們是一起的,奴婢也看到了。”
老夫人的臉頓時僵了。
“你們可還記得那人上有什麼特徵嗎?”秋嬤嬤問。
“奴婢記得,他穿的是一件深藍的衫。”
“對對,是深藍的。”
屋裡跪在地上的劉管事頓時激起來,因為他今天晚上穿的就是深藍的衫!
“胡說,們胡說,老夫人,這是在誣陷奴才!”
大夫人給紅鸞一個眼神。
紅鸞上前去,一掌扇在劉管事的臉上,劉管事被打的眼冒金星,安靜了下來。
老夫人和二夫人看到這一掌的威力,臉頓時張起來,兩人同時狠狠地瞪上劉管事。
以前,劉管事藉著手上權力看上宅的一個小丫鬟,甚至還來宅來找那個小丫鬟,後來,小丫鬟被得自盡了,此事鬧到了老夫人那裡,因為是自己的心腹,而且幫老夫人幹了很多見不得人的勾當,老夫人選擇包庇了劉管事。
莫非,這個劉管事又像之前那樣,被江靈蘊抓了個正著,然後,慌不擇路的逃到了老夫人的佛堂?
正在老夫人和二夫人猜測的時候,外面,又響起一道聲音。
“秋嬤嬤,奴婢今晚沒有看到劉管事,可是,前段時間看了。”說完,那個丫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奴婢不是有意瞞,奴婢是害怕劉管事報復奴婢,還請大夫人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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