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把管事的都來!單據燒燬了,人總還有些印象吧!」
二夫人立即站起,「大家先不要激,只是發現帳本上的數額有很大的出,並不是說就是你們的問題,請大家再多給我兩日時間,好好核對。」
「好,最多寬限兩日時間,相信謝府家大業大,也不會缺我們這點銀子。」
「兩日後我們再來。」
「二夫人,我們就先告辭了。」
掌櫃們一個個離去,二夫人著這個帳本,氣得子都在發抖。
「把那些單據全部都給我拿過來,我要一一過目。」
管事的立即把單據拿到二夫人面前。
二夫人翻了幾張,就發現不對勁了,「這些布匹怎麼這麼貴?」
一看票據上的印章,二夫人馬上就認出來這是大夫人的鋪子裡送來的貨。
布匹的數量是沒錯,這是給府中下人裁製秋裝的布料。
謝府上的下人每人每年都有六套服,春秋兩套,夏裝兩套,冬天裝兩套,布料一直由大夫人名下的布行供給。
「二夫人,奴才記得去年的秋裝布料好像加起來才不到三千兩,今年卻漲到九千兩了。」管事的聲音越來越小,明顯有些底氣不足。
因為,別的布行就是九千兩這個價格。
謝府的下人穿的服用的也是好的布料,大家都心知肚明,也就大夫人不計較,一直按照三千兩來算。
「把大夫人名下鋪子所得有單據全找出來。」二夫人沉聲下令。
很快,一碟厚厚的單據全找了出來。
二夫人不可能記住每一筆帳,也可以確定這些單據上的數目沒有一個是對的。
「邵雲英!原來,你在這裡等著我呢!」二夫人咬牙切齒。拿著這些單據去了老夫人的院子。
老夫人這幾天過得很是滋潤,帳本的事已經不擔心了,那些錢也穩穩地落在的口袋裡了。
謝崢這幾日每天都會帶著聞青來為侍疾。
聞青還會為老夫人唱兩噪子,哄得老夫人很開心。
「怪不得崢兒喜歡你,是這一副好嗓音讓人骨頭都了,我看你是真的乖順,不要學那個江靈蘊,披著一張貓兒一樣的外皮,其實是隻母老虎。」
「是,妾謹遵老夫夫教誨。」
二夫人一走進院裡,就看到這一幕,心中很不是滋味。
這府上真是賤妾的天下了。
「母親。」二夫人喚了一聲。
「你不是在對帳嗎?怎麼有空過來?」老夫人有些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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