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冰見一刻也坐不住笑著與一起出了家門,出了前槐衚衕兩人分道揚鑣一個回了家,一個去了猴兒衚衕。
白府,學生們都放假了白牧難得有一段清閒的時間,天天大清早的不是出去會友就是去城外釣魚每天不到正午都看不到他人影,不過今日他到是回來的早。
莊氏看著丈夫下意識的抬頭了一眼外面的天。
“這還沒到正午呢,怎回來這麼早?”
白牧從丫鬟手裡接過茶喝了一口:“心不靜就回來了。”
莊氏看著眉頭皺的丈夫聽了他的話就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了。
“還在想姜謙、夏敏得事?”
“嗯,他和崔浩都是我的得意弟子,我對他們兩人都很看好,甚至給他們規劃了未來仕途的路線,姜謙和崔浩不同他是寒門子弟,本就沒人幫襯,如果再娶一個這樣的媳婦,到時候想在仕途中越走越遠恐怕會很難。”
“你想的到是長遠,以前也沒有見你為咱們的孩子這樣費心費力的考慮過。”莊氏看著丈夫心裡不免泛酸,這說出來的話也就不怎麼好聽,見丈夫臉突然沉了下來,急忙又把話題扯了回來。
“夏敏的份的確不高,不過你可不能小瞧我們人,不見得就不能幫助姜謙青雲直上,在我看來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眼界不寬,不過這些經過後天的培養都可以彌補,我相信白嬤嬤教養們一段時間後,們兩人肯定會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再說了兒孫自由兒孫福,你的好徒弟偏偏就看上了夏敏咱們能有什麼辦法,夏敏到底是咱們府裡出去的,你要是想幫襯你這弟子,等們親時,咱們送夏敏那丫頭一個鋪子就是。”
白牧聽了這話看著莊氏:“你捨得?”
“怎麼不捨得,你以為就你想的遠,我怎麼著也得多為我閨想一想,天戈已經走上了仕途,到時候有姜謙他們幫忙,他的仕途會更順一些,這樣咱們閨的小日子也會更舒服一些。”
提起閨白牧的臉上有了笑意。
“這段時間表現不錯,到是老老實實的在家裡待了幾天,你考慮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夏敏是從咱們府裡走出去得,從小和咱們閨一起長大,這分自然不同,沒有高的出以後能依靠的只有咱們,再加上姜謙又是我一手調教出來的,以後等他們出仕了,是不會忘記咱們的好得,你既然說了陪送一鋪子,不然索再大方一些再送他們幾畝田地。”
莊氏聽了這話把手放在了丈夫的面前。
白牧裝傻充愣地問:“什麼?”
“錢啊!買田地總的有錢啊!咱們家裡的田地都有數,既然打算送他們田,你當然得掏錢。”
白牧看著一臉摳門的妻子癟了癟拿出的小荷包從私房錢裡掏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遞給妻子,不滿地哼了一聲揹著手離開了。莊氏收起銀票看著丈夫的背影笑了起來。揹著攢私房錢,別以為藏得深就不知道,給鬥還著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