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清早的,白冰就輕點了一番自己的私房錢,想著有空了就去西城看一看再買一鋪子,現在雖買鋪子有些貴,不過暫時管不了這麼多了,總是能賺回來的,知道自己家底頗也就放心了。把銀票都鎖在小錦盒裡,把鑰匙戴在了脖子上,做完這一切就見小丫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啟稟主子程公子求見。”
白冰聽了他的話愣了愣程奕怎這時候來了。
“請進來吧!”
小丫轉走了出去,過了片刻程奕大踏步地走了進來。
白冰等丫鬟們上了茶喝了一口著程奕:“有空不去陪珊妹妹,來我這裡作甚。”
“來你這裡自然是有事,不然誰願意登門。”
程奕喝了一口花茶瞇起了雙眼:“好東西一會給我帶些表妹肯定喜歡。”
“想拿我的東西討好珊妹妹沒門,錯了連窗都沒有。”
“這話聽著真是傷心,咱們何種關係,你也太小家子氣了。”
“想要我的花茶可以拿酒換。”白冰是一點也不吃他這一套。
程奕聽了的話坐直了警惕地看著:“什麼酒。”
“你們家也就老爺子珍藏的邊酒湊合可以口,其他的本姑娘看不上。”大風小說
程奕倒吸了一口氣涼氣癟了癟:“你還真是獅子大開口,我勉強只能給你一罈子,前提條件是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白冰放下茶杯斜視了他一眼:“就知道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什麼事說說看。”
“我聽說你的車伕是羌人?”
白冰心思微,看著程奕不聲地點了點頭:“你訊息到是靈通。”
“借我一段時間如何?”程奕一聽說這個訊息就來了,真是瞌睡都有人送枕頭,他既然想與羌人合作自然要懂一些羌語,不然被人騙了都不知道,他們邊關雖有羌人可並不好找,他找了一段時間都沒能找到誰知道白冰這裡有一個。
白冰聽了他的話,自然明白他要牧老頭的用意,如果是平常也就借給他了,不過知道這段時間家裡一直都有人在跟著牧老頭學習羌語在這個時候是萬萬不能把人借給他得。
“不行,我就這一個車伕借給你了,以後我出門咋辦。”
聽著這明顯推的話,程奕翻了一個白眼:“騙鬼呢,你家裡那些小廝難道就不會趕車了,如果真沒有我借你一個也使得。”
“不行,我已經用慣了牧老頭不換。”
程奕盯著面前的人咬牙切齒道:“兩罈子邊酒。”
白冰下意識的嚥了一口口水還是很堅決的搖了搖頭:“不借!”
程奕有些氣憤的站了起來,他看著如此堅定的人,心思微轉試探地問了一句:“為何不借。”
“不借自然有不借的道理。”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也就明白了,確定從這裡借不到人,程奕到也沒再給廢話站起來就走。
白冰著他的背影並沒有阻攔,大家都是聰明人,有些話不說程奕也明白,如果他真的想學習羌語總會有辦法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