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冰一行人早早的就離開了百黎族,查理木把他們送出了山,這才不捨的收回視線。
齊穎放下了車簾嘆了一口氣心中多有不捨,不過想著這次回去與查理木的親事就能定下來,又重新的變得高興了起來。
眾人出來這麼久都有些歸心似箭得,這回去的時候速度比出來時快了很多。這其中最高興的莫過去夏敏了,回到晉城就能見到姜郎了,也不知他考的如何,因出門在外都沒能給他慶祝,這回去後不僅要給他好好的慶祝慶祝也要空見一見姜伯母免得心裡有怨言。
姜郎中了秀才後份就水漲船高了,不能在這個時候讓姜氏對心有不滿。
白冰知道這次回去一直到明年開春,恐怕都沒有時間出來玩了,畢竟已經九月底了,未來的幾個月恐怕有的忙了,眾人雖在趕路不過這中間也沒有閒著,只要一有空們就跟著牧老頭、春花學習羌語那一個認真。
白守幾人看他們這樣上進,都樂呵呵的心裡不知有多高興,按他們現在這個進度,十月底應該可以走一趟羌地了。
彼時在家待了三天的楚天安了阿孃後背著揹簍再次出了家門,當然這次準備的東西比上次多了很多,甚至還特意的去鋪子裡買了兩服,直到沒有的地方,騎著馬出了城,等來到山腳下時已是傍晚,把馬寄存在悉的人家給了錢就上了山,也不知那羌人恢復的如何了,傷勢有沒有惡化,有沒有遇到猛之類得,想著這些加快了速度終於在天黑之前來到了山。有些忐忑地走進山,開啟火摺子發現空無一人得,四掃視了一眼,發現走時留的棗、草藥之類的都沒有了,不由地瞪大了雙眼,難道那羌人離開了?隨即又搖了搖頭,絕對不可能,那人傷的這麼重,這三天他能坐起來就已經很了不起了,怎麼可能會離開?可這人那去了?難道被仇家抓走了?想到這又擔心又自責得,也許當初應該再多待一天,不應該就這樣丟下他不管不顧得走了。就在胡思想之時,忽聽後傳來一陣腳步聲,猛然地扭頭就見那人拄著木揹著一揹簍一瘸一拐地走了進來。
看著男人不由地瞪大了雙眼驚嚇的都快掉到了地上。
“你……你能走路了?”
問完這才意識到男人本就聽不懂的話,不過看到他能走路還是很高興得,急忙上前扶著他坐了下來,然後替他把了把脈,微微挑了挑眉看著男人。
“你傷的很重很虛弱不能,好在這次我能多待幾天。”楚天收了手就開始解男子上的服。
男子眉頭皺川,看著如此大膽的,什麼時候漢人也這麼開放了。
楚天看著抓住服的男人,有些訕訕地收回了手隨即嘀咕了一句;“我是大夫你怕什麼,再說又不是沒有看過。”
男子著紅著臉離開的,慢慢地解開了上的服,既然都不在乎,他還在乎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