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敏兩人見姑娘醒了急忙服侍洗漱。
“姑娘覺如何?”夏敏理了理主子的服一臉關切的問。
“已經沒事了,今日可以去白嬤嬤那裡繼續學習了。”
“姑娘何不再休息一天,外面下著大雨呢,今天也有些冷萬一吃了風再發起熱來就不好了。”夏秋看著主子勸道。
“沒有關係此去白嬤嬤那裡又不遠,再說我已經好了不去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白冰安了一番夏秋吃了飯就領著們出了家門。
山上楚天風站在口了胳膊還真是冷,雨下這麼大一時半會的恐怕停不了,想下山的計劃看來又泡湯了。
圖吉多走到的邊拿了一件服披在了的上。
楚天看了他一眼故意的往旁邊躲了躲想起早上的場景就有些臊得慌也不知何時睡覺竟這樣不老實了。
圖吉多看著還在害的人角微微上揚正想打趣兩句,突聽外面想起陣陣的笛聲,聽著那笛聲他臉微微一變。
“我出去一趟,你保護好自己,遇到陌生人能殺就殺了。”
楚天有些不解地看著圖吉多:“下這麼大的雨你準備去那?還有這番話是什麼意思?”
“我的仇家來了絕對不能讓他們看到咱們倆在一起,不然只會給你帶來無盡的麻煩,我先出去躲躲。”
等楚天消化了他話語中傳遞的意思,圖吉多早就消失在了雨幕中,看了一眼上的服急忙回到中,把他的服都藏了起來並抹乾淨了他所有的痕跡,然後從懷裡拿出一包末灑在了口,做完這一切在口坐了下來,心中突然有些忐忑了起來,過這段時間的相有一種直覺也許圖吉多的份並不像想象中的那麼簡單,如果他真的是個逃奴,他的主子或者商販應該不會花這麼大的力氣再來尋找才是,而且那天他吊在棗樹上雖很危險確是一個絕好的藏之地,因那棗樹本就長在懸崖邊上,如果不上樹誰也不會知道樹的枝幹竟還藏著一人。他到底得罪了什麼人?仇人又是什麼人呢?想到這些忐忑地從懷裡拿出一面紗戴在了臉上。
這時就見兩人影朝這邊走了過來。
看到有人來當即警惕了起來猜到他們很有可能就是圖吉多的敵人,想到這點快速地鎮定了下來。
“呦!沒想到這山上竟還有人。”
走近了才發現其中一個是漢人,另一個蒙著臉看不清楚長相,只是掃視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看你這話說得,難道你們就不是人啦!”
“這荒郊野嶺的姑娘怎在這裡?不怕遇到什麼危險。”兩人邊說邊朝走了過來。
“我是採藥人,常年在山裡行走,大哥怎麼冒著雨上山了?”
“真沒有看出來姑娘竟是採藥人。”
“你們不要再靠近了,孤男寡的傳出去對我名聲不好。”楚天看著他們阻止了一句。
“出門在外與人方便就是與己方便下這麼大雨,姑娘發發善心讓我們避避雨如何?”
兩人邊說邊走到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