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的吃了一個半饅頭,白冰了漱了漱口,直接躺在了男人的懷裡打著哈欠道:“給我說說京都的事吧!天子腳下是不是很繁華?陛下長什麼樣子?是不是很有威儀?我總覺得你這次京都之行有些不簡單。”
楚天戈低頭溫地看著躺在他懷裡的人,輕地吻了一下的額頭:“天子腳下自然很繁華,不過我覺得卻沒有咱們邊關來的自在,在那裡生活太抑了,他們每個人好像都戴了一副面似得,想要真正的一個朋友很難很難。”
“就是沒有咱們實在,他們都多長了一個心眼唄!”
楚天戈聽著未婚妻的解釋,輕輕地理著的秀髮:“也可以這樣說。”
“那陛下呢?長得怎麼樣?是不是像說書人說的那樣?”
楚天戈溫和地笑了:“咱們這位陛下和說書人說的一點也不像,他很年輕和欒侯爺年紀相仿也就比我大三年罷了,不過的確很有威儀,也很有魄力,最為關鍵的是心開闊,是一個難得地好皇帝。”
白冰見他一連用了幾個褒獎的詞,就知道他很尊敬這位主子,忍不住了眼睛:“你見到他的次數多嗎?”
“幾乎每天都會見到,其實我並不想進宮,總覺得那裡不是人生活的地方,死氣沉沉還特別的抑,我在京都……”楚天戈輕地按著懷中人兒頭頂上的各個位,聲音是越發的輕了。
白冰聽著他的話眨了眨眼睛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楚天戈看著懷中睡的很香的人笑了,京都發生的那些事,都已經過去了,他並不打算再告訴,知道的多了他怕會胡思想。有了他給的藥,只要圖吉多肯用,他相信扎西木必死無疑,這次扎西族人可以說是損失慘重,他也算是幫了他大忙,就看他能不能抓住這次機會了,相信再很長一段時間羌人都顧不上他們,他已經讓懷中的人兒等了那麼多年,現在他總算是有了時間,他們的親事也該提上日程了,他想給一個驚喜,不想讓他們的婚禮舉辦的那麼寒酸,想著他在京都購買的那些東西,鏢局的人也應該送回來了,到時候他就可以風風地娶過門了。
楚天戈摟著懷中的人兒,背靠在椅子上閉上雙眼勾勒一番日後的好生活閉上雙眼很快就睡著了。
圖吉多回到族才發現叔叔已經病的不行了,他快速的掌握了族中大權,對於出手暗算自己的幾個弟弟他一個也沒有放過,他雖殺了一些人卻使圖族快速的安穩了下來。就在他忙著帶領族人開墾土地施之時,忽聽屬下稟告說是扎西木死了,他是被毒蛇咬死的,甚至醫者都沒有來得及醫治,他就死了。
圖吉多聽到這個訊息,心猛然地一跳,他知道他的機會來了,所以他快速的帶著族人衝向了扎西族的領地,在白羊族的人沒有趕到之前佔領了扎西族,這讓他一躍為了羌地最大的部族首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