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海市第一人民醫院。
潘芷兮忙了整整一天，喝口水的功夫都是出來的，這會兒終於閒下來了。
走進休息室，反手把門帶上，房間裡只有一個人。
掏出手機，低頭看著螢幕上那串剛儲存不久的號碼，手指懸在撥出鍵上方，心跳莫名其妙的加速了。
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反覆了兩次才鼓起勇氣按下了撥出鍵。
電話響了幾聲，接通了。
「喂。」
那頭傳來秦凡的聲音，低沉又隨意，和那天晚上在醫院門口替解圍時一模一樣。
潘芷兮的心跳又快了兩拍，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張：「請問……你……是秦凡嗎？」
「我是秦凡，你是？」
秦凡正在計程車上，聽到電話那頭是個孩的聲音，不由愣了一下。
他下意識以為是齊觀瀾那邊的人打來的，畢竟約了和齊觀瀾見面，說不定齊觀瀾安排人接他什麼的。
雖然這個聲音聽著有點悉，像是哪聽過，但一時半會又想不起來。
確認了份，潘芷兮趕自報家門：「秦凡，你好，我是潘芷兮，就是那天晚上在醫院被劉崇山擾的那個小護士，那天晚上多虧你幫我解圍，我一直想找機會謝謝你來著。」
秦凡一聽，恍然大悟，腦海裡的畫面一下子清晰起來。
怪不得聲音聽著耳，原來是那個小護士啊！
秦凡微微一笑：「潘小姐，你好，那就是舉手之勞而已，不用這麼客氣，不過，怎麼知道我電話的？」
潘芷兮沒有瞞，老老實實坦白：「是這樣的，我聽到你和劉崇山的對話，知道你是長康公司的人。」
「我有個堂姐潘悅心，在長康公司策劃部上班，我拍了一張你的照片發給，讓幫我打聽的。」
「實在不好意思，沒經過你同意就……」
秦凡一聽，再次反應過來了：「合著今天早上在地下停車場攔住我的那個人是你堂姐啊！我說怎麼那麼奇怪，盯著我看了半天又支支吾吾的。」
潘芷兮紅著臉蛋，恨不得鑽地裡去：「對不起，對不起！是不是打擾到你了？只是幫我打聽一下，沒有惡意的……」
秦凡倒沒覺得被冒犯，反而覺得這對堂姐妹有意思的，笑笑道：「沒事，你不用道歉，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潘芷兮鬆了一口氣，趁熱打鐵的問道：「你幫了我那麼大的忙，我想請你吃頓飯，當面謝你，你看你什麼時候方便？」
「真不用這麼客氣。」
「不行不行，一定要請，你那天要是不來，我真不知道怎麼辦了。」
潘芷兮真誠的問道：「你今晚有空嗎？」
秦凡聽這麼堅持，倒也不好再推，只是今晚確實不行：「今晚我提前約了朋友，改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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