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破損的風，換上新服。左臂重新包紮了一遍，這次用了封膠帶。右的導流網介面檢查了一下，裂痕不大，暫時不影響行。
風語者坐在一張椅子上，開啟羅盤底蓋，調出地圖。他指著一條紅線：“這條路通向西區邊緣，那裡有我們的接應點。二十分鐘路程，中途有兩個檢查站，都是自識別。”
我湊過去看。“生識別怎麼過？”
“我己經干擾了訊號頻段，他們會以為是裝置故障。但只能維持八分鐘。”
“夠了。”我說。
他合上羅盤，站起。“走吧。”
我們穿過中轉站後門，進另一條隧道。這裡的燈正常，地面乾燥。我走得比剛才穩了些，右雖然還有問題，但至能支撐重。
快到第一個檢查站時，風語者突然抬手示意停下。
前方通道盡頭有紅閃爍。
“有人在。”他低聲說。
我眯眼去。一道模糊的人影出現在路口，穿著黑作戰服，肩上有混沌陣營的標誌。他手裡拿著探測儀，正在掃描地面痕跡。
不是機甲，是真人。
風語者看向我，眼神詢問。
我搖頭。不能手。一旦驚，後面的檢查站會立刻封鎖。
我們退回拐角，牆站立。腳步聲越來越近。我能聽見對方呼吸的節奏，平穩而警惕。
就在他經過我們藏的瞬間，風語者輕輕按下腕錶按鈕。整個通道的照明系統閃了一下，隨即熄滅。
黑暗降臨。
那人愣了一秒，立刻開啟頭盔燈。束掃過牆壁，掠過我們藏的位置。我屏住呼吸，手指扣住斷匕。
他沒發現我們。
繼續往前走了幾步，自言自語說了句什麼，然後走向控制檯，開始排查電路問題。
我們趁機從另一側門溜了出去。
外面是天區域，一片荒蕪的工業平臺。遠紅月亮掛在天邊，邊緣泛著微。風吹得更急了。
風語者指了指前方一座廢棄吊塔。“接應點在下面。再走五百米。”
我點點頭，加快腳步。
右的疼痛沒有減輕，但我己經習慣了。這種痛會提醒我還活著，還在前進。
我們穿過一堆報廢的運輸車殘骸，繞過斷裂的輸電塔。空氣中開始飄來一悉的氣味——是冷卻洩的味道。這說明附近還有運作中的設施。
最後一個檢查站就在眼前。
一道金屬柵欄橫在路上，兩側是高牆。閘機開著，但上方攝像頭還在運轉。風語者走過去，從懷裡取出一個干擾，放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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