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打在金屬箱上，發出集響。我蜷在箱後，覺左臂力讀數又降了一點——7%。反饋幾乎消失，整條手臂像掛在外面的死。
“還差十秒！”齒喊，“最後一次驗證馬上開始！”
我咬牙站起來，從箱後衝出。
兩名突擊隊員同時撲來。一個舉盾制，另一個繞後包抄。我盯著第一個的作，等他盾牌下的瞬間側閃開，匕首順勢劃過他手臂。
他吃痛鬆手，盾牌落地。我一腳踢開，反手一刀退後那人。
但他們太多了。
第三個從側面衝上來，首接撞向配電箱方向。齒來不及反應，被他一把推開。那人手就去拔主電纜。
“不許！”我大吼。
拼盡全力衝過去，匕首手擲出。
刀刃旋轉著飛過半空，準刺那人手掌與電纜之間。熱能發，電流傳導，那人慘著甩手後退。
匕首掉在地上，冒著黑煙。
我踉蹌幾步，扶住配電箱才沒倒下。左臂徹底失去知覺，垂在側。右眼還是黑的，呼吸沉重得像拉風箱。
“驗證開始了！”齒喊，“最後五秒！”
主控臺螢幕閃爍，進度條跳：98%……99%……
通風管又有靜。更多腳步聲近。不止一支小隊，至兩個班正在包抄。
風語者殘部兩人背靠背站在主廳中央，槍口對準各個口。他們彈藥不多了，剛才那火消耗太大。
齒雙手按在終端上，額頭滲出汗珠。他裡念著什麼，像是在計算時間。
我站在他前面，空著手，盯著門口。
第一個突擊隊員從煙霧中走出，舉起了武。
第二個隨其後，盾牌前推。
第三個、第西個……
他們不再喊話，也不再命令投降。只是穩步向前，我們的活空間。
主控臺突然發出一聲清脆提示音。
“Σ級協議驗證完。”齒低聲說，“資料己鎖定。”
我沒回頭。盯著最前面那人的眼睛，看他什麼時候扣下扳機。
他沒。
後面的也沒。
所有人都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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