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二十公分。
指尖只掃過托盤邊緣。
屏障重新閉合,把我擋在外面。
“太短了。”我著氣說,“再拉長0.1秒。”
“做不到。”齒搖頭,“系統己經開始反追蹤,再強行干預,整個區域會發全面警報。”
風語者突然開口:“還有別的辦法。我在資料庫裡找到了舊版控制協議,可以用羅盤訊號模擬授權碼,騙過屏障一次。但需要你在三秒輸響應序列,否則會被識別為侵。”
“序列是什麼?”
“三短兩長一短,對應六位碼鍵。”
我記住了。
“準備。”風語者說。
齒最後一次切斷供電。屏障閃爍。
我地,在穿過底部隙的瞬間翻站起,左手快速在空中劃出節奏。目鏡同步傳輸訊號,介面彈出虛擬鍵盤。
我按下六次。
屏障沒有關閉。
反而開始收,像是要將我困在裡面。
“他們升級了驗證機制!”風語者語氣變了,“現在需要生特徵匹配!”
我立刻後撤,但在退出前手抓向托盤——仍然沒到。
回到安全區時,我己經滿冷汗。右肩的機械關節徹底停轉,像塊廢鐵吊在上。齒檢查終端,發現對方啟用了最終防協議。
“室開始塌陷。”他說,“頂部承重梁正在斷裂,氧氣濃度下降到16%。燈頻閃是因為主電源被切斷,只剩應急電池支撐。”
我抬頭看去,天花板的確在掉落碎塊。照明忽明忽暗,映得鑰匙表面泛出冷。它被鎖在最後一道力場之後,明屏障環繞西周,上方投影著三重碼鎖。
“第一重我來破。”齒說。
他將義肢接終端,開始手解碼。螢幕上的字元不斷跳,他的手指飛速敲擊。十分鐘過去,第一道鎖解開。但他的一金屬手指己經熔化,第二也開始發紅。
“第二重給我。”風語者說,“我用最後的報許可權模擬金鑰序列。”
資料流很快傳到我目鏡。第二道碼解除。
只剩下最後一道。
我站在力場前,左手握熱能匕首。匕首的暈照在臉上,映出一道影子。鑰匙近在咫尺,卻被這層看不見的牆隔開。只要我能衝過去,哪怕只是一瞬,也能到它。
“沒有破解方式了。”齒靠在牆邊,聲音疲憊,“最後一道是理鎖定,必須同時滿足三重條件才能解除。我們現在只完兩個。”
“那就用試。”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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