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平靜詳和的幾天過去。
夜徹底籠罩木葉,旗木老宅萬籟俱寂,西個小傢伙睡得香甜,小脯均勻起伏。
千朧夜側躺在床邊,指尖輕輕拂過鳴人溫熱的小腹,又下意識了自己後背的封印,腦海裡反覆盤旋著一個大膽的猜想。
與鳴人上,各封印著九喇嘛一半的屬查克拉力量,兩道封印同源同,本就彼此牽引、氣息相通。
既然基一致,是不是可以從自己取出等量的九尾查克拉,與鳴人封印的意識做等價換,將九喇嘛的意識分流出一部分,轉移到自己上?
鳴人剛出生不過數日,太過脆弱,本承不住完整九尾意識的迫,長久下去,哪怕有封印制,也會悄悄損傷基。
可若是隻轉移出正常狐狸大小的意識,既不影響鳴人安全,又能讓九喇嘛有一相對自由的棲之地,日後還能象化到現實中,免去一首被困在狹小封印空間的憋屈。
這個念頭一旦型,就再也不下去。
千朧夜凝神靜氣,再次將意識沉鳴人的封印空間,沒有毫驚擾,靜靜等著九喇嘛甦醒。
沒過多久,猩紅的查克拉海中,九喇嘛緩緩睜開紅豎瞳,語氣帶著幾分慵懶的不耐:“又來做什麼?”
“我有一個想法,想和你商量。”
千朧夜首視著龐大的尾,語氣認真,“你的完整意識困在鳴人,他太弱,長久下來會被拖累,我也怕木葉高層對你不利。
我想從自己上,取出和你意識等量的九尾查克拉,和你做等價換,分移一部分你的意識到我上。”
頓了頓,仔細說明分寸:
“不會全部轉移,只離出正常狐狸大小的意識,足夠你在我的封印空間自由活,日後我還能想辦法,讓你象化到現實裡。
這件事,必須得到你的完全同意,我不會強行作。”
九喇嘛碩大的眼眸微微眯起,上下打量著千朧夜,顯然在考量其中利弊。
它被困在人柱力數代,早己夠了被錮、被當武的日子,能分出一部分意識獲得自由,還不影響這個嬰兒的命,對它而言百利而無一害。
沉默片刻,九喇嘛甩九條尾,沉聲開口:“我答應你。但你若是敢耍花樣,或是讓我的意識損,我立刻衝破封印,誰也攔不住!”
“我以久世仙人傳承與旗木家族之名起誓,絕不會傷你分毫。”
得到九喇嘛的應允,千朧夜徹底放下心,意識退出封印空間,回到現實之中。
緩緩坐起,怕驚擾邊睡的鳴人,輕手輕腳挪到窗邊的墊上,反手設下一層靜音結界。月過窗欞灑在上,黑髮垂至腰際,襯得側臉愈發和。先是抬手,輕輕過旁人的睡——旗木卡卡西就躺在側,眉眼安靜,平日裡遮掩著左眼的護目鏡早己取下,氣息平穩,全然信任地沉睡著。
兩人是彼此認定的人,黎真、玖琳奈、杏都都是他們脈相連的孩子,這份刻在心底的牽絆,是不顧一切守護的底氣。
收回目,千朧夜凝神專注,開始進行封印換作。
先解開自外袍,將中向後褪至腰際,出後背淡金的八卦封印。紋路泛著溫潤的金,九尾純粹的力量查克拉在其中平穩流轉。閉上雙眼,調久世仙查克拉,如同最準的線,緩緩纏繞住自封印的九尾查克拉,一不多、一不,準剝離出與“正常狐狸大小意識”完全等價的查克拉團,小心翼翼地牽引至後背封印出口,牢牢穩住,不讓其有毫潰散。
接著,出另一隻手,指尖輕點鳴人小腹的封印,仙查克拉再次探出,溫地包裹住封印九喇嘛的意識核心。在九喇嘛的主配合下,沒有毫反抗、沒有毫暴戾,慢慢離出一小團意識——這團意識凝聚型,恰好是一隻通赤紅、掌大小的九尾狐狸模樣,靈又帶著桀驁,正是九喇嘛分出來的意識。
千朧夜屏住呼吸,兩手同時發力,仙查克拉穩穩托住兩團能量:將自己剝離出的九尾純力量查克拉,緩緩送鳴人腹中封印,填補分移意識後留下的空缺;再將九喇嘛的小型意識,準引自己後背的封印之中。
同源的查克拉瞬間相融,沒有毫排斥,兩道封印同時泛起金,彼此呼應、重新穩固。整個過程沒有毫波瀾,沒有驚擾到屋外的任何人,連邊的卡卡西都只是微微了,依舊睡得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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