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廢王後,我成了白月光替身》第6章 側妃的警告(1)

作者:黑眼圈眯着眼·1個月前

第六章 側妃的警告

蘇黛眉來的時候,沈鳶正坐在窗前看賬冊。

不是王爺給的那本,是自己抄錄的副本。原主的字醜得不能看,花了整整一個上午才把那些歪歪扭扭的數字重新謄寫了一遍,又用現代財務知識做了幾張表格。雜項支出的增長曲線像一往上爬的蛇,三年時間翻了一倍,每年都在加速。如果不是有人在刻意做賬,就是有人在刻意掏空王府。

門沒關。蘇黛眉首接走了進來,像進自己家一樣自然。穿著一件褙子,頭髮用一支碧玉簪挽著,手裡端著一碗銀耳羹,冒著熱氣。把碗放在桌上,在沈鳶對面坐下,託著腮看著角掛著一似笑非笑的弧度。

“看什麼呢?這麼迷。”

沈鳶把賬冊合上,不在手下。“隨便看看。”

“隨便看看?”蘇黛眉笑了一聲,那笑聲很好聽,像銀鈴,但沈鳶聽出了裡面的刺,“王爺讓你抄賬冊,你倒是認真。別人抄賬冊就是抄,你抄賬冊是在查。你說,王爺知不知道你在查?”

沈鳶沒有回答。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茶己經涼了,苦的味道在舌尖上化開。

蘇黛眉也不在意的沉默,自顧自地端起銀耳羹喝了一口,然後放下碗,用帕子角。“沈鳶,你覺得王爺這個人怎麼樣?”

“奴婢不敢妄議王爺。”

“別裝了。”蘇黛眉看著,那雙的眼睛裡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你病了一場之後,整個人都不一樣了。以前的你,低著頭,不敢看人,說話像蚊子。現在的你,敢盯著我的眼睛看,敢跟正妃周旋,敢半夜不睡覺查賬冊。你說,一個人能在三天之變這麼多嗎?”

沈鳶的手指微微收。這句話,賀雲琅也說過。蘇黛眉和賀雲琅說了同樣的話——這不是巧合。

“人是會變的。”沈鳶說。

“是會變。”蘇黛眉站起來,走到窗前,背對著,“但不會變得這麼徹底。以前的沈鳶,被碧荷欺負了只會哭。你倒好,把碧荷的子踩了,還笑著說‘下次別站在風口’。碧荷回去哭了一晚上,說見鬼了。”

沈鳶角微微彎了一下。沒有解釋。有些事,越解釋越麻煩。

蘇黛眉轉過,靠在窗框上,後照進來,把廓鍍上一層金邊。的表忽然認真了起來,那種似笑非笑的弧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沈鳶從未在臉上見過的嚴肅。

“沈鳶,你以為王爺對你是特別的,對不對?”

沈鳶沒有說話。

“他讓你抄賬冊,你覺得是在測試你。他深夜來找你,你覺得是因為信任你。他倒酒的時候手指頓了一下,你覺得他在注意你。”蘇黛眉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扎進沈鳶的耳朵裡,“你以為他對你特別。但我要告訴你——他對所有人都一樣。”

沈鳶的手停在茶杯上。

“你進府晚,不知道以前的事。”蘇黛眉走回桌邊,重新坐下,託著腮看著,像是在講一個與自己無關的故事,“你之前有個周侍妾,你知道嗎?”

“知道。病死的。”

“病死的?”蘇黛眉笑了,那笑容很冷,“是被王爺‘特別對待’之後,被正妃‘特別對待’死的。王爺對‘特別’了三個月,天天去房裡,送首飾、送布料、送吃的喝的。府裡所有人都以為王爺要抬舉了。然後呢?然後王爺就不去了。不去了也不說為什麼,就那麼晾著。正妃看到王爺不去了,就開始‘關照’了。今天送碗湯,明天送匹布,後天請來喝茶。周侍妾以為正妃是好人,激涕零。結果呢?不到半年,人就沒了。”

沈鳶的手在發抖。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憤怒。

“你跟我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蘇黛眉聳了聳肩,“就是提醒你,別太把自己當回事。王爺的‘特別’,不值錢。他今天對你特別,明天就可能對別人特別。你今天是他心尖上的人,明天就是他腳底下的泥。”

沈鳶深吸一口氣,把那翻湧的下去。“那王爺心裡的人,到底是誰?”

蘇黛眉看著,眼睛裡有在閃。張了張,又閉上了。然後笑了,那笑容裡有苦,有無奈,還有一種沈鳶看不懂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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