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好像每一個人都要負責一個地方。
看得出二一年紀雖小,但武功不低。
“無妨,走掉的是秦二一,會有李二一或者王二一補上,再說我在這”
靳無塵的話讓很安心。
楚蘿這才明白,二十四煞其實並不止二十四個人,而是二十四個隊,要是蒙上面外人分不清誰是誰,只當一直是一樣的人。
楚蘿就著二一的話問他“你不擔心我真是個不省油的嗎”。
靳無塵角上揚,很期待“那我倒真想看看,怎麼個不省油法”。
愉快的時間總是短暫,等到了費止遊的屋子,楚蘿又不自覺地滿心惆悵。
龍榆臨時的藥廬裡已經擺滿了各種藥材,他嘗藥已經嘗得整都麻了。
楚蘿上前去幫忙,靳無塵看了一眼,便又回去守著費家大院。
楚蘿看著龍榆挑出來的三種藥,問他是都不行嗎?
“這三種裡已經是所有藥裡最合適的藥,可是隻能當藥,做不了引子,這引子要有鮮活的力量,要能容這藥,又要能起到畫龍點睛的作用”
龍榆只能把基礎的藥熬了幾碗,想分別再試試。
楚蘿回想著老龍榆帶著給人治病的過程,又想起另一世裡得到的有些古怪邪大膽的幾張藥方。
能變幻的聲音的藥,改變男脈象的藥,還有些毒藥,都是用龍榆教的的基礎,再加上那幾張方子研製出來的。
這一夜,龍榆給費止遊灌下三種藥,可都沒有反應,天亮時楚蘿聽到外邊的喧囂,知道那那些人又來了。
龍榆在藥廬找藥試藥,楚蘿在出去幫靳無塵拖延時間之前,揹著龍榆給費止遊用了一味引子。
在賭,賭那藥引能起些作用。
見費止遊喝下後沒有反應,只得趕忙出去,再給龍榆些時間。
靳無塵在屋坐著,側站著幾個往日都沒有出現的蒙面人。
楚蘿靠近都覺得冷意叢生,這幾個比二十四煞覺上去更有殺氣。
“整整一日過去了,說讓我們見,人呢?”
“不會是真的騙人吧”
擋在外邊的青鳥心裡發慌,昨天他以為真是公子好起來了,可是竟然只是權宜之計的騙局。
“你們的代呢,費止遊呢”
“一大清早的,吵死了”屋費止遊的聲音傳來。
仔細聽的青鳥,分辨出這不是他家公子的聲音,還得攔著。
有人察覺出其中貓膩,要是人好了,直接面就行,只有沒好才會這麼故弄玄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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