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搖頭,讓楚蘿再試試另一把無絃琴。
所謂無絃琴,是真的一弦都沒有。
“這怎麼彈?”
楚蘿看著這琴以為老人家在開玩笑。
老人家捋了捋發白鬍鬚道“按照你平時的彈法彈,就當它有弦”
楚蘿雖然不理解不相信,但還是照做,在木桌上彈了起來。
閉上眼睛,想象著琴絃的樣子開始空彈無絃琴。
一弦,空靈的久遠的琴音響起,每一個音都在人心上響起。
一曲普通的古琴曲,因著這無絃琴,因著楚蘿的技藝,在人心間耳中纏繞不絕,妙至極。
“怎麼如此神奇”楚蘿驚訝不已,這無絃琴真是寶貝。
“在你手中它是寶貝,但是在一些人手中他就是一把殘缺不全的古琴,這才是真正有點本事的人才能彈的琴。”
楚蘿回想了老人家剛才說的話“我明白了,這古琴通的材質特殊且有靈,即便只是空彈把握一定的力度與技巧就能讓它發聲”
老人家欣點頭“孺子可教也,當真聰明”
“所以要的不是什麼有緣人,而是能準確掌握力度曲譜讓琴給與回應人,琴與弦早已化為一,當真是個寶貝”
楚蘿稱讚這把看似古樸尋常其貌不揚的無絃琴。
老人家指著那楚蘿彈不響的琴道“它之所以不響是因為多年在琴技高超人手中多年,琴沁在各種妙卓絕的琴聲中,它的每次都到影響”
“這練就它的靈敏,若是有好風恰如其分的吹過,恐怕它自就能奏響琴曲”
“但……”
楚蘿自己也彈琵琶,知道有些技藝與規矩的樂人,其實很不喜把自己常年使用的樂,借與他人使用。
怕的就是擾了人與樂就的默契。
只是沒想到,有的樂竟然靈敏好到無人就可以發音的地步。
也難怪那些名樂,古樂,大家樂輕易不讓人,寧可讓其閒置都不許一般人去辱沒。
樂有靈,得之培之不易,一旦毀壞其原有靈氣,比毀其行也差不到哪去。
“是有曲調了它原本的靈韻律,讓它了現在的啞琴?”楚蘿雖是問,但心下已經確定七八分。
“正是如此”
楚蘿看著這琴痛心萬分“何人如此暴殄天”
“當時來毀半空山的人下令說,半空山所有能發聲能響的樂都要要帶走,帶不走的就毀掉”
“當時急之下,我們的先輩中兩位技藝最高超者,放棄自己逃生的機會,彈了半夜的啞音曲,至死方休,親手讓他們至的樂啞了聲留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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