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信裡不提這個地方,不危及平月谷,我是會讓你去送的,可畢竟是外邊來的人,即便人地心善良我也不得不防備”
老人說出心中所想,為了平月穀牢山他願意被上天懲罰。
“那鷹特地從我們門前經過也該是有靈的,它會不會去報信了?”小應明白他爹的意思後,雖有猶豫但是也不得不站到他爹那邊。
“我看了,那鷹上並沒有帶著任何信筒的的東西,應該是平月谷飛禽野多,況複雜,它察覺到危急去找別人”
老人想了想道“看來,信你還是得去送”
小應眼裡的瞬間亮了起來“真的嗎,爹,我現在就去”
“慢著,送是送,但是不能全送”老人把楚蘿的信件開啟,裡面有兩張紙。
一張上面寫著讓費家幫忙解決他們應家的糾紛,另一張上面寫的是讓費止遊幫的事。
老應頭把第二張紙從信件裡拿出來說“你就把第一張紙上的東西給送去,這樣就算他們看到鷹也不會覺得有疑,只當鷹是給你去引路的”
小應看了信件的容,眉頭皺一團“爹,我們不幫楚姑娘送信就已經有違道義,有違恩義,怎麼好再楚姑娘的恩,我不去”
老人勸說道“楚姑娘心善,總歸我們已經欠了的,就最後再用的恩,替你們謀個下半生的安生日子,若有來世我當牛做馬還這份恩”
小應搖頭,他做不出這種求事。
“你得去,就當爹求你,你一去既能避免他們因為鷹報信追到這來,又能解決咱家的大麻煩,咱家以後能過上安生日子不說,藥材也不用再愁賣”
見小應仍舊拒絕,老人朝他跪下。
“爹,你這是做什麼,快起來,快起來呀,我去還不行嗎”小應萬般無奈的接過信件。
他本想連著第二張紙也接過去,路上再思索一番,可是老人沒有給他,而是舉著那張紙到蠟燭那裡。
“爹”
小應的一聲呼喊,老人收回了手,把信件用一塊布好好的包好“的確不能燒,這是我欠的債,我得把它帶棺材”
楚蘿怎麼都沒想到,應老頭會不幫送信。
小應艱難趕去費家藥鋪,心中有愧的他步伐沉重,快馬加鞭大半天的路程,他愣是在日落西山時才到。
他去了費家藥鋪,並沒有看見那隻鷹,而費家家主,也還沒有回來。
楚姑娘講過信要到費家家主手裡,小應找了家小客棧住下。
第二日一大早去費家藥鋪門前守著,費家藥鋪的夥計帶他進去坐著等,上了茶水點心。
這些讓小應寵若驚,坐立不安,費家藥鋪很大,人多但不,擺設都很乾淨雅緻,他去小些藥鋪賣藥,人家從沒有拿正眼看過他。
好像他上有什麼髒東西一般,可是在這裡,即便他的穿著打扮很不好,實在配不上這個地方,但是這裡上上下下的人就只把當做平常的客人。
半點沒有嫌棄的意思。
他以為是因為楚姑娘的緣故,可他看了一會兒發現,這裡對乞丐都是一般無二的對待。
他好像有些明白為什麼費家能越做越大,越做越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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