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魏衍的形象在楚蘿心中頓時高大起來,一個有擔當的男兒應當是這樣的。
楚蘿得知,魏衍因文武雙全的緣故,一貫有些溫和,更是孝順。
可是他不是一味愚孝,他心中有天地,認定的事就會堅持到底。
乾脆利落不猶豫。
“那後來呢,魏家恩人如何了?”
楚蘿自然是知道魏衍功娶到了盧曦,不然哪有今日的局面。
盧曦笑道“後來,我與魏衍了親,正在思索如何解決恩人的事時,後來我公爹的摯友知道這事之後,做主讓他兒子迎娶這位恩人”
“那這個公子沒有心上人嗎,這麼定下婚姻大事,他會樂意?”楚蘿不解。
“公爹摯友的兒子很是難纏,不算是什麼好人,能讓他放心上的只怕不是什麼凡人,恐怕還沒下凡。這個倒也不用擔心”
楚蘿聽著這話有些好笑,不知這人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能讓盧曦談及時眉頭皺結,恨不得離得遠遠的。
“我公爹有些擔心,怕這不按章法的魔頭害了恩人。
但公爹摯友說會護著恩人,親只是個形式,由不得他家逆子不答應。
再者他那兒子惡名在外,沒有什麼人會願意嫁,就這樣娶這恩人門,雖然奇怪但也合理,正好可以掩人耳目,不被人所懷疑。
若是與他家逆子無緣,便做主給恩人個新的份給自由……”
楚蘿聽著這個話,有些耳,好像是誰跟說過一般。
因幾次重生,楚蘿的記憶一直有些許混,有些事忘了,必須得故地重遊或者舊事重啟才會想起來,有些則可能會一直想不起來。
有些是錯混在一起,一時間會分不清是哪一世發生的事。
越想越覺得有人對說一樣的話,只是這幾世嫁過誰?
楚蘿的頭有些發昏,眼前一黑,忙在倒下去之前靠牆。
看得盧曦也也一驚“楚軍醫你怎麼了?”
楚蘿緩了緩,在睜開眼睛前有些記憶浮現在腦海之中。
費勁睜開眼睛,大口呼吸了兩次,平復下來。
盧曦扶住。
“盧將軍,魏將軍的摯友?也是軍中人士嗎?這樣的事我從聽人說書的說過一個類似的”
楚蘿緩過來第一句話是向盧曦確認一些事。
盧曦一聽慨道“什麼樣的故事,難道真真這麼巧?”
楚蘿想了想道“也是一個報恩的故事,只是這故事主人公已經有了深似海的妻子,就把恩人之嫁給了自己軍中的好兄弟的弟弟,金家公子”
盧曦驚呼自自語道“金與靳,姓氏好像,居然如此之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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