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段三爺審時度勢,能夠幫林蕭對付灰雄集團,香林組或許還可以安安穩穩地獨霸北三環。
然而,段三爺對林蕭的不屑,讓他失去一個天大的機會。
而且,林蕭急之下想出的這一招,簡直太妙,他明知段三爺與葉家是戰略聯盟,還要提出對付葉家,立馬解決了兩大難題。
既不用拿段三爺的好,又可以探明對方心意,牢牢守住了自己的底線。
“告辭!”林蕭雙手在兜裡,本都沒看那些虎視眈眈的保鏢,大搖大擺走向門口,揚長而去。
段三爺沒有攔他,目幽深而冷咧。
“狂妄的小子,不知天高地厚!”段三爺冷笑連連,抬手卷捲袖子,沉聲道,“派人盯著他,無論輸贏,今天不能讓他離開。”
“是!”眾人應偌,氣勢龐大而冷酷。
殺人對他們來講,如吃飯喝水般簡單,無論是誰,只要段三爺下令,必然是有死無生的局面。
“三爺……”阿真和阿弱弱詢問,“我們……”
“你們?”段三爺淡淡笑著,“放心,我會給你們找一個好的歸宿,呵呵呵……”
姐妹花形一,沒人看到眼中的苦和不甘。
然而,在段三爺的威下,兩沒有任何反抗的可能,除了任人魚,為別人下之辱,此生再無其它意義。
“是!”兩無比弱,連說話都有氣無力,越是這樣越引人垂憐,更有風。
無數目匯聚過來,都被姐妹花那妖嬈的姿和萬種的風,勾的邪火連連。
……
砰!
燭龍一勁,站立道場之上,隨意活著,拳打腳踢在木人樁之上,發出沉重的響聲。
香林組道場,橫空而建,就在香林組總部之下,兩邊有鐵索懸空而系,支撐著整座木臺。
長二十米、寬十五米,腳踩上去略有浮,晃晃悠悠像是天橋。
當初建立道場,目的是為了解決香林組部恩怨,如果有幫眾不和,按照幫規,絕不能私下毆鬥,必須在道場簽下死生狀,一決生死。
當然,香林組這樣的儀式,最近幾年很發生,主要因為方抓的很,不允許出現這種正大明的生死廝殺之事。
今天,竟有外人挑戰香林組第一高手燭龍,早就引的數萬香林組幫眾好奇和震撼。
眼下,香林組數萬幫眾,已經佔據街頭巷尾,就連四高樓大廈頂層,都站滿了人群,那熱鬧的場面,比任何明星的排場都要大。
就連其它勢力和一些社會上有頭有臉的人,也都悄悄來到,躲在一邊看熱鬧。
也不知是想看燭龍的熱鬧,還是要看林蕭的熱鬧,總之看熱鬧不嫌事大,先飽了眼福再說。
都說燭龍是龍騰九兇之首,更是龍騰曾經富有盛名的三大武道家之一,實力自然非同小可。
能被稱為武道家,個個都是家高手,被世人所不能理解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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