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幾乎沒有孩子應該有的擺件,除了人骨骼圖,就是人造骨骼實,唯一的綠,還是一盆快比足球都要大的仙人球。
“江醫生……有品位!”林蕭放下水杯,若有所思地笑道。
像江雅這樣既有醫又有貌的子,不應該是擁有那種很緻,很有涵,甚至應該很卡哇伊一樣的生活嗎?
可眼前的江雅,卻給人一種幹、務實,甚至某種科學魔頭的既視。
“先生說笑了,請問先生高姓大名?”江雅知道林蕭在打趣自己,哪有孩子會像這樣,擺了滿滿一屋子的嚇人玩意兒。
“林蕭!”
“林蕭……”江雅喃喃自語,特意記下這個名字。
“你要問我什麼?”林蕭視線移轉,落到江雅上,眼睛微微一亮。
此刻的江雅了開車時那子高高在上,多了一點淡雅和高貴,了手檯上的嚴肅認真,多了某種趣般的好奇樣子。
總之,給人很親切的覺。
“林先生剛才用的藥,還有那奇怪的針灸,怎麼從來沒見過?中醫……真的那麼神奇嗎?”
“呵呵……古老傳承下來的東西,都是華,未必從外面流傳進來的就好,還是要多學習老祖宗的東西。”林蕭淡淡笑道。
要是別人說出這番話,哪怕是一名德高重的老醫生,江雅都會毫不留地出言反駁。
作為醫學外科學、神經學雙博士後,從英國劍橋大學畢業後,江雅便立志為一名治病救人的白天使,堅持鬥在醫療第一線。
剛開始在公立醫院,可那裡的環境太差,醫生不求上進,只知收紅包,要回扣,反正都是鐵飯碗,死工資,很有人兢兢業業地工作。
輾轉多地,江雅選擇了民營企業,協和醫院,覺得這裡的行醫理念與自己很一致。
救過的人,治過的病,不計其數,雖說只有二十五歲,卻比很多三十多歲甚至四十歲的老醫生,還要經驗富。
一向高傲的,本看不起同齡人,甚至經常會有一種,曲高和寡,高不勝寒的孤獨。
然而,今天的林蕭,給上了一堂無比震撼的課。
過去從未正眼看待過古老醫,讓在林蕭上見證了奇蹟的出現,是有生以來最重要的思想轉折點。
“也許,中醫也不錯呢……”江雅第一次對中醫有了興趣,看著林蕭,忽然話鋒一轉,問道,“林先生,你來醫院,應該不是看病的吧?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嗎?”
能讓江雅如此禮貌客氣的,還真不多見,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不知為何在這個打扮的土裡土氣的年輕人面前,有一種淡淡的失落。
“的確有一件事!”林蕭想了想,有江雅幫忙,那件事才會更順利,“我要找一個十年前院的患者記錄,他當年只是一個大約十歲的孩子,李月軍,我想知道他什麼時候出院,有沒有相關記錄。”
“十年前?”江雅表一陣古怪,笑道,“十年前我還在上高中呢,不過……我會幫你查一下,這個不難。”
“那太謝謝你了!”林蕭眼睛一亮,沒想到這事竟如此順利。
“嗯!你稍等!”江雅取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嗯!劉主任嗎?我想查一個病人的資料……李月軍,十年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