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老大發威,那可是要死人的。
“狂刀,又見面了!”林蕭未起,就那麼四平八穩地坐在那裡,對著讓整個四河都驚懼的人,淡淡笑道。
狂刀的頭垂的更低,面似乎有些為難,更多的卻是歉意。
自家兄弟來搗,驚了您的大駕,狂刀理虧。
至,從狂刀表現出的行為來看,是這麼個意思。
“沒什麼大事,”林蕭隨意擺擺手,忽然話鋒一轉,“對了,正好見面,給你家老闆帶個話,就說有空請他喝酒。”
狂刀先是一愣,接著目閃一下,趕點頭:“嗯!”
“好了,丫頭,吃完了嗎?”林蕭拍拍正在看戲的妙妙,笑道。
“誰是丫頭?以後本姑娘妙妙姐姐。”妙妙騰一下子站起來,磋磋鼻頭,瞥了林蕭一眼。
林蕭嗤笑一聲:“都沒長齊,還學人家當小姐姐。”
“你說誰沒長齊呢?”妙妙瞪大眼睛,就像一隻小母老虎,張牙舞爪的樣子,讓林蕭哭笑不得。
“我不跟你鬧,我走了,你跟不跟!”林蕭翻個白眼,懶得搭理,越過狂刀,晃晃悠悠地朝黑暗的街道行去。
就在他越過狂刀邊的時候,悄悄留下一句話。
“銀狼已死,他的地盤,你看著辦!”
狂刀目瞪口呆,陡然繃的筆直,眼中更是冒出璀璨芒,彷彿真的有一柄刀嗆然劃過。
嘩啦!
刀幫打手紛紛避讓,看向林 蕭的眼神變的十分複雜和敬畏。
能讓幫主狂刀俯首,絕對是了不得的人,他們這些小人,本惹不起。
“喂!你別想甩了我,爺爺說了,讓我跟著你,一步都不能離!”
林蕭踉蹌一步,差點一頭栽倒,鼻子都快氣歪了,心中對那個那白髮老頭兒越發討厭。
把這個魔頭扔在邊,絕對是一個禍害啊!!
然而,白髮老頭的用意,卻讓林蕭深深不解,不免心裡有些擔憂。
老莫鬆一口氣,悄悄收回尖刀,警惕地掃了刀幫打手們一眼,隨林蕭後離開。
沒辦法,林蕭只能將魔頭領回別墅。
幸虧別墅足夠大,房間也不,足夠魔頭折騰。
將老莫安排到一樓臥室後,林蕭轉要上三樓,卻在樓梯口被妙妙掐腰攔住。
“以後三層是我的,男人一律不準上!”妙妙居高臨下,頤指氣使,一副不容人置疑的口氣。
林蕭又氣又笑,怒道:“這是你家還是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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