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對方調酒的空閒,江雅對林蕭笑著,還不忘賣個關子:“知道他是誰嗎?”
林蕭眼珠子轉了轉,目在兩人臉上掃視一圈,假裝一副很難猜測的樣子,卻突然笑道:“他是你親弟弟江木,對不對?”
“啊?”江雅愣住了,林蕭竟然知道他們的關係?還清楚弟弟的名字?難道他們認識?
“很好猜嘛!我觀察你們兩人,雖長的並不完全相同,但眼睛和鼻子卻極像,最關鍵的是,他看你的眼神沒有慕,只有無奈和警惕,你這樣的大,一個男人做出這副表,肯定不是人關係了……”
“另外,你說話的時候含一淡淡的命令意味,緒明顯還很放鬆,只有親人之間才能達到這種輕鬆的氣氛。”
“還有他這裡……”林蕭點點自己的左方向。
江雅恍然,一臉的哭笑不得,林蕭上一句本就不是重點,最重要的地方,是江木口的份銘牌,上面寫著:‘江木’兩個字。
從這個名字,就能猜出個大概。
至於林蕭為什麼知道他們是親姐弟,純屬蒙的。
江木轉過,啪一聲將兩杯紅如鮮的酒移到兩人邊,意味深長地看了林蕭一眼。
姐姐可從來都沒領男人來過,這裡是他們姐弟的秘接頭地點,是兩人之間最大的秘,不應該讓別人知曉才對。
“姐!你半夜來幹什麼了?”江木抓起旁邊客人送來的酒杯,拿著紙巾小心翼翼地拭,一邊問道。
江雅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抓起酒杯,晃晃酒,朝林蕭敬了敬:“嚐嚐我弟的拿手絕活,山,用鮮鑄的酒山。”
整杯酒略有些粘稠,晃間,可以形各種各樣的波瀾起伏,真的就像山峰連綿的樣子。
“嘶……”林蕭悶了一口,頓時辛辣口,整個人都激靈了,忍不住讚歎道,“好酒!”
嗤!
“你懂什麼好酒?不懂裝懂!”
江木嗤笑一聲,他還以為林蕭故作姿態,他調的這種酒除了辣和苦之外,普通人本品不出什麼。
江雅之所以想喝‘山’,是因為它有故事,是江木與的共同心事。
如果單從酒這方面來講,‘山’還真的稱不上好酒。
所以,林蕭這句‘好酒’,在江木看來,不過是譁眾取寵,極大可能是為了引起姐姐注意罷了。
想追求姐姐的人多了去了,江木不覺得眼前這位裝模作樣的小子,能有多大機會。
“這酒……有故事啊!”林蕭語出驚人,眼睛微微眯起來,“海山峰,怨氣極重,這一杯酒,嘖嘖,代表了你心頭按捺不住的怒火,對吧?”
咔嚓!
還從未有人能喝出他這杯‘山’的真正味道,更別說如林蕭這般,說它的真正意義。
甚至由於心頭震撼,江木失手打碎了酒杯都渾然不覺。
“你……怎麼知道?”江木雙目泛紅,死死盯著林蕭,然後又將視線緩緩移向江雅,眼神中滿是詢問。
他認為,一定是姐姐將兩人的秘告訴了林蕭,否則林蕭不可能猜的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