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覺得江雅很可憐,被人趕出門,甚至連去看重病在床的爸爸都是奢。
“林蕭!你別介意,我弟就那個脾氣。”江雅表有些尷尬,似乎為了緩解氣氛,忽然站起來,指著舞池說道,“來都來了,不如我們去跳支舞?放鬆一下!”
“好啊!”林蕭放下酒杯,笑地站起來,個懶腰,任由江雅把他拉到舞池。
激扭的男男們,盡釋放著活力和激,讓整個場面十足。
林蕭的舞姿出奇的好,優雅而不失剛,讓江雅著實意外。
“咯咯咯……沒想到你舞跳的這麼好。”江雅跟著林蕭轉在舞池裡,人的與他著。
場的焦點,瞬間便被這一對俊男靚搶過去了,不人都下意識地讓開空地,讓他們盡發揮。
音樂更加激昂,而兩人的舞姿也越來越順暢與練,充滿了和諧的味道。
“好久沒跳了,有些生疏!”林蕭無奈地一笑。
他形飄逸,一舉一都著紳士的氣息,讓江雅不自地靠在了他寬闊的肩膀上。
也許真的喝醉了,江雅微閉雙眼,隨著林蕭的作,翩然舞在場地,那慵懶的風,征服了現場不男人。
那些尋求刺激的男人們,眼睛瞪的老大,貪婪地掃過江雅人的軀,覺到一陣口乾舌燥。
憑什麼那樣的就要跟林蕭那種土包子在一起?
他們都很生氣,很不忿,為什麼這種沒有躺在自己的懷裡?
舞池一側,一個豪華的卡座裡,坐著幾名神悠閒的男人,居中一位,翹起二郎,手裡捧著一個高腳杯,慢慢搖晃。
“江!江雅帶了個男人過來!”
江皓輕抿一口杯中酒,嗤笑道,“我這個堂姐,敢把男人帶到這種地方,真是有意思呢。”
“現在怎麼辦?”那名年紀較輕的小夥子眼中閃過一道冷,沉聲問道。
“先別管我那堂姐,你下去一趟,給江木那小子點難堪。”江皓眉微挑,一臉的玩味之,像是在玩一場有趣的遊戲,毫不當一回事。
“明白!”年輕男人緩緩起,出手臂上一條猙獰的傷疤,如蛇一樣像是能似的,看起來非常扎眼。
江木一臉沉悶地調著酒,對周圍的搭訕毫不回應,不時掃向舞池裡的一男一,裡嘀咕道:“都什麼時候了,還風花雪月,一點兒都不擔心老爸麼?真是夠了。”
砰!
一道悶響,讓江木臉大變,他放下酒杯,目不善地盯著眼前氣勢洶洶的男人。
“蛇臂?你想幹什麼?”江木幽幽喝道。
“嘿嘿……江大爺,好久不見啊,別來無恙?”蛇臂一笑,掏出一香菸,悠閒地點著,似笑非笑地看著江木,“當服務生的日子,還不錯吧?”
“牢你費心了!”江木嗤笑一聲,“作為我堂哥的狗,你好像管的寬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