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雅苦笑道:“明知自己要死,其實那一瞬間本不到害怕,只覺得腦袋裡一片空白,就像在經歷著別人的事,與自己無關。”
“真的嗎?”珠兒的大眼睛裡充滿了震撼之,“那後來怎麼樣了?鱷魚咬到你了嗎?”
“傻丫頭!要是被鱷魚咬了,我還能在這兒跟你講故事?”江雅哭笑不得,拍了拍珠兒的腦袋,目忽然一頓,幽幽道,“後來鱷魚的腦袋突然就砰的一聲……”
江雅比劃了一個手勢,就像西瓜被子彈擊碎,可以想象到那種場面,一定很震撼。
“啊?”珠兒急道,“有人救了你?”
“當然!毒狼救了我!”江雅先是眼裡閃過亮,接著嘆息一聲,默默地搖搖頭,“當時他本不什麼毒狼,表也沒有現在那麼沉,總是一副笑嘻嘻的樣子,救了我之後,還給我烤了一頓極香的鱷魚。”
“現在除了他的笑,我能記起來的唯一事,大概就是他的烤了,那味道簡直太棒了。”
珠兒都被江雅說的肚子咕咕響起來,忍不住了,忽然轉頭,對老闆說道:“我好啊,老闆你這兒賣吃的嗎?”
老闆微微抬頭,剛要說話,旁邊便有人笑嘻嘻地接道:“小妹妹!你想吃什麼?我們這裡都有。”
幾個膀大腰圓的僱傭兵,將江雅跟珠兒圍到一起,似笑非笑地看著們。
江雅微微皺眉,並不想搭理他們,冷冷說道:“你們是誰啊?離我們遠點,找麻煩!”
“嘿……怎麼是找麻煩呢?我們好心過來,就是想請你們吃一頓大餐。 ”其中一個最壯實的中年男子,指了指酒吧中央一張大桌子,上面擺滿了各食,看上去就讓人食指大。
珠兒明顯有些天真,聞言眼睛一亮,迅速站起來,不自地,興地問道:“真,真的請我們吃嗎?”
“當然當然!”眾人紛紛點頭,表更加興與狂熱。
“小姐賞臉嗎?”壯漢對江雅出了手,笑嘻嘻地問道。
“無聊!”江雅對這種搭訕方式見多了,拉著珠兒跳下高椅,“別理他們,我們去那邊。”
“雅姐!我真的好啊。”珠兒委屈地撅起,不捨地看了一眼那桌盛的食,直嚥唾沫星子。
“什麼人的飯你也敢吃?”江雅瞪一眼,又好氣又好笑,拉的小手,朝老牛所在的方向走去,“咱們去吃麵包吧。”
“哦!”珠兒咬著,十分不願,但還是被江雅拉了過去。
這幾名僱傭兵一看自己的邀請被拒絕,頓時有些不悅,雖說對老牛有點忌憚,卻也忍不了的。
幾人相視一眼,眼神換間也不知有了什麼鬼主意,目紛紛落在林蕭上。
“哼!那傻大個那小子為老大,我估著應該是個老闆,咱們只要把他制伏……”
“嘿……不怕他們不就範!”
“等會我們假裝過去套近乎,然後突然出手,把那小子擄過來當人質。”
“好!就這麼辦!”
幾人商量妥當,都覺得計劃萬無一失,於是大搖大擺地走過去,也不避諱其它人異樣的目,直接站到林蕭面前。
“朋友!你可知道這大漠的規矩?”
林蕭正在思考,驟然被人打斷,微微抬頭,不悅地挑眉問道:“什麼規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