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攻!你真是夠的啊!”丁若虛冷笑著走進去,拖著阿梁。
見事已經敗,丁若虛也沒說什麼,哈哈大笑道:“丁若虛!你不要囂張,你沒幾天活頭了。”
“什麼意思?”丁若虛微微一怔。
“嘿嘿——”陳攻功被制,但還有一把子力氣和搏鬥能力,他忽然不顧一切地衝向丁若虛,毫不猶豫地攻出一拳。
“你找死!”丁若虛正在氣頭上,被陳攻這麼一拳砸過來,更是憤怒,直接劈出一掌。
砰!
陳攻本來可以閃過,但他像是故意尋死一樣,直接用頭撞過來。
被凝神武者憤怒一掌劈到腦袋上,哪還有活路,陳攻當時就死了。
“你!”丁若虛目瞪口呆,完全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這——”林蕭也愣住了。
歐飄飄微微皺眉,忽然沉聲問道:“丁會長,你找到證據了?”
丁若虛趕回頭,把在機場發生的事又說了一遍,然後拿出隨碟遞給歐飄飄:“這裡有阿梁與陳攻勾結的證據,一定是他裡應外合,配合陳攻,殺掉了左從賞。”
氣息虛弱的阿梁,看到陳攻主求死,不由狠狠閉上了眼睛。
“把阿梁送到羈押室,我要親自審他!”丁若虛剛邁出一步,轉頭看向歐飄飄,沉聲道,“歐組長,你也列席,阿梁的口供很重要。”
“好!”
審訊阿梁的過程很順利,沒想到他骨頭真是,被幾次拷打就全招了。
阿梁一直都是陳攻在戰鬥委員會的一顆暗棋,就是他經常洩相關機,讓陳攻在許多事上佔盡先機。
這次陳攻被抓,阿梁很慌,而左從賞又知道許多秘,為了以防萬一,阿梁與陳攻合計,把他殺掉,一了百了。
事真相大白,丁若虛也終於鬆了口氣。
歐飄飄拿著證據,也很滿意,的目的只是查清楚左從賞的死因,如今徹底搞清楚,與丁若虛一點關係都沒有。
戰鬥委員會外,歐飄飄的車隊靜靜等待,上車前,深深看了林蕭一眼,笑道:“如果不是急著回去覆命,這次一定留幾天,與林先生好好流流。”
“流可以,切磋也可以!”林蕭壞壞地笑道。
歐飄飄給了他一個白眼,目一轉,與丁若虛對視在一起,有些慨地說道:“丁會長!這次要不是林蕭,你可就真的危險了,能有他這樣的朋友,真是你的福份啊。”
“哈哈——”丁若虛神清氣爽,經過這一次之後,再無跟他爭奪會長一職的人,他當然高興,連連點頭道,“那是自然,我與林兄弟那可是過命的。”
林蕭乾笑一聲。
“呵呵——”歐飄飄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隨即鑽車,將車窗搖下,衝林蕭擺擺手,“龍騰見。”
“好說!”林蕭微微點頭。
神秘的歐飄飄帶著車隊走了,林蕭卻有些不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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