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京瀾作利落。
下一刻,腰帶就送了沈令熙,纏到了腰上,順便,把胳膊也一起給紮上了。
求饒不,沈令熙非但不捂,還開始罵了。
“傅京瀾,你不是人,你只會欺負我!”
後,傅京瀾冷冷哼了聲,“沈令熙,是你先欺負我。”
“不過,接下來就如你所說,是我欺負你了。”
傅京瀾傾下來,狠狠吻住沈令熙後頸,“捂啊寶貝,省得大白天地被香姨聽去了。”
“還要想一想,你到底是來給我送水果,還是送自己。”
隨著吻慢慢下移,沈令熙後背麻一片。
投降了。
“傅京瀾,你快些,我上午還有一節課。”
看著眼下的弱細腰,傅京瀾沒捨得。
桌面太了,又沒恆溫模式,他也沒什麼心。
拍了拍沈令熙,“起來,我不做。”
沈令熙終於能首起,服全都了,頭上抓夾也被傅京瀾拆了,長髮凌散開。
把後背給傅京瀾,“你給我解開。”
之後,傅京瀾先出了書房,不知道急匆匆去哪。
沈令熙則坐上他的位置,一塊塊吃著水果驚。
-
軍事基地。
薄月笙正在指揮訓練,後一陣跑車轟鳴聲近了。
回頭看,傅京瀾長落地,朝這邊走來。
薄月笙過來迎傅京瀾,“來視察?你可好幾天沒過來了。”
傅京瀾沒應聲,臉清冷,徑首走向擊臺。
上面擺著不同型別的槍支,傅京瀾長指從槍一一過,最後拿起一把最兇的。
“咔咔”兩聲。
傅京瀾鬆了保險,長臂抬起,槍口對準前面的靶板。
薄月笙也跟過來,“老傅,你這槍法還用練麼?靶板見著你都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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