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知道”的時候，靖雲琛手指攥著手腕的力道鬆了一下，又收。
他看著，眼睛還是紅的，但裡面有什麼東西變了。不是藥效燒出來的那種渙散，是清醒的、認真的。他盯著看了好一會兒，像是在確認什麼。
說知道，真的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但他沒問，他怕一開口，就回去。
葉瑤沒等他說話，低頭親他角。
他呼吸頓了一下。
【兩世為人，這是第一次。上輩子忙著加班賺錢，連都沒談過。】
【沒想到穿書之後，倒是把這事兒給辦了。】
【件還是攝政王，長得帥，材好，還對我這麼好……】
他沒再忍。
他翻把在下，低頭吻。他解襟的時候手指在抖，解了好幾下，帶子沒鬆開，反而越扯越。
沒說話，幫他把剩下的帶子扯開。
襟散下來的時候，他的結滾了一下，低頭看，眼神暗沉沉的，呼吸噴在的鎖骨上，氣息滾燙。
閉上眼，聽見他呼吸變重。事後，他把摟進懷裡，抱得很，像是怕跑了。
【原來它是這種覺。】
【比想象中的疼，但是他作很輕，像是在怕弄碎什麼寶貴的東西。】
【他手在抖，靖雲琛手在抖，藥效燒這樣，他還在忍著。】
【這男人……】
咬他肩膀的時候，他悶哼一聲，把摟得更。
不知過了多久，他翻躺在旁邊，手臂還搭在腰上，兩人都沒說話，呼吸慢慢平下來。
他手指在腰上輕輕挲，像是不經意。
葉瑤靠在他懷裡，渾發，但腦子慢慢清醒過來。
【他好像從來沒問過我是怎麼來的？也沒問過我從哪裡來？一次都沒問過。】
【他是不在乎，還是己經察覺到了什麼？】
猶豫了一會兒，開口：“靖雲琛。”
“嗯。”
“我跟你說個事。”
他垂眸看，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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