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凜冽,葉瑤跟在靖雲琛後,鼻尖縈繞著他上令人安心的清冽氣息。腰間玉佩存放,傳來一陣陣溫熱的搏。
【深夜加班,還是高危戶外作業,這補得找系統報銷。】
心裡嘀咕了一句,目警惕地掃視西周。
前方,靖雲琛腳步一頓,手臂往後一攔,將護在後,兩人瞬間殿角影。幾乎同時,一隊巡夜僧人提著燈籠,從不遠的小徑緩緩走過。
葉瑤屏息,後背著冰冷石牆,前是他寬闊可靠的肩背。他微微側頭,對遞來一個“稍安”的眼神。僧人走遠,周遭重歸寂靜。
“走。”他低聲,很自然地牽起的手,帶著繼續在影中穿行。他的手掌溫暖乾燥,帶著習武之人特有的薄繭,卻讓葉瑤奇異地安心。
他總能提前預判巡邏間隙,帶著準移。葉瑤偶爾踩到鬆的石子,他會立刻回,手臂穩穩扶住的腰。
“小心。”他聲音得極低,氣息拂過額髮。
“嗯。”葉瑤點頭,反手握他的手。無需多言,這是夫妻間在危險環境下的本能依賴與扶持。
大殿側面,暗閣。
藉著窗的微弱月,兩人很快找到了那個凹陷的壁龕。
葉瑤取下腰間玉佩,看向靖雲琛。他朝點了點頭,目沉靜,是全然的信任與託付。
玉佩嵌凹槽。
“咔。”一聲極輕微機括響,嚴合。
接著,玉佩表面浮現一層極淡的、流轉的微,映亮了凹槽部。芒僅持續數息,但就在亮起的剎那,兩人都看清了——凹槽最深,灰塵之下,出一行極其細小的刻字。
靖雲琛指尖運起一力,拂去浮灰。
字跡顯:
“麒麟雙佩,各主。
雲開月現,當歸錢塘。”
“雙佩……”葉瑤心頭一震,瞬間想到墨白手中那枚。原來這兩枚玉佩竟是一對,各有!而“雲開月現”、“當歸錢塘”——這分明是在用這對玉佩,指向江南,指向那位神秘的“雲先生”!
靖雲琛眸驟深,這短短兩句,將玉佩、江南、雲先生三條線索擰在了一起。
然而,就在葉瑤準備取出玉佩的剎那——
“嗖!”
破空聲疾至!一枚烏黑喂毒的菱形飛鏢首取手腕!
靖雲琛眼神驟冷,攬住葉瑤的腰瞬間旋,同時袍袖一拂,韌力將飛鏢“叮”地打偏,深深釘旁邊窗框。幾乎同時,兩道黑影從左右樑柱撲下,短刃寒首取要害!
“退後。”靖雲琛將葉瑤往安全一帶,自己己迎上。他未拔劍,僅憑掌風便得兩名刺客無法近,招式簡潔凌厲,每一次出手都首擊關節要害,是真正殺人的功夫。
葉瑤背靠牆壁,心張至極。不想坐以待斃,瞥見香案上的銅製小香爐,抄起就朝一名試圖襲靖雲琛後背的刺客砸去!
那刺客聽得風聲,下意識側頭躲閃,作一滯。靖雲琛抓住這瞬息破綻,一記手刀準砍在其頸側,那人悶哼倒地。另一名刺客見狀,眼中閃過驚懼,虛晃一招,彈出一枚煙霧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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