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淼說這子抄了的“未釋出款式”……未釋出，說明還沒拿出來賣。既然沒賣，憑什麼說我抄？】
【除非——提前把樣式圖出去了，就等著我撞上來。】
葉瑤把子放下，在鋪子裡來回踱步。
【不對，不對。如果只是想告我抄襲，首接報就行，何必派人來門口嚷嚷？】
【嚷嚷的目的是什麼？】
【……毀名聲。】
【不需要真的告贏我，只需要讓所有人都覺得瑤坊是個“別人東西”的地方。客人不管真相，他們只會記得“瑤坊抄襲”這幾個字。】
葉瑤停下腳步，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
【反過來想——嚷嚷得越厲害，說明越怕我不接招。】
【如果我當眾證明這條子是我自己設計的呢？】
拿起那條子，仔細看腰間的收褶。
這道針法……是孫師傅的獨門手藝，跟錦繡坊的做工完全不一樣。
【只要找到懂行的人比對做工，一辯就知道是誰的活兒。】
【但問題是，找誰比對？】
【找府？太慢了。找林淼的人？那是找死。】
葉瑤正想著，外面傳來腳步聲。
陸硯掀簾子進來了。
“王妃。”他抱拳，還是一貫的冷靜樣子，“王爺讓我過來聽您差遣。”
葉瑤看著他，忽然笑了。
“陸硯，你是江南人？”
“是。”
“那你認不認識江南做布料生意的商人？”
陸硯頓了一下：“認識一些。”
“幫我查一件事。”葉瑤把子遞過去，“錦繡坊有一批料子，是前幾個月從江南進的。我要知道那批料子的進貨時間、數量、還有——們當時有沒有同時定做過樣。”
陸硯接過子，看了兩眼：“王妃懷疑什麼？”
“我懷疑林淼的‘未釋出款式’本就沒做，只是畫了幾張圖紙。”葉瑤說，“如果連樣都沒做出來，憑什麼說我抄的？”
陸硯點頭：“明白了。大概需要幾天時間。”
“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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