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和庫爾德已經緩緩落回地面,隔著大約二十米的距離,相互對視。
庫爾德的臉變得格外沉,彷彿能滴出水來,他高大的軀因為極致的憤怒和恐懼而微微抖,眼神中的殺意如同實質般不停閃爍、湧。
兒子的慘死,就在他眼前發生,他卻連救援都來不及,這對他而言是莫大的打擊和恥辱。
“比我想象的要厲害得多!”庫爾德從牙裡出這句話,聲音嘶啞低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試圖尋找一轉機,臉上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冷笑,“一瞬間就把我的兒子弗利薩給消滅了你很不錯,年輕人。怎麼樣?有沒有興趣代替弗利薩,做我的兒子?”
他提出了一個荒謬絕倫的建議,試圖用利益,“我可以給你遠比地球更好的星球,讓你在上面隨心所,稱王稱霸!擁有無盡的財富、權力和人!何必留在這個落後的星球?”
“我沒興趣。”年神冷漠,回答得沒有一猶豫,彷彿庫爾德開出的條件只是路邊的一顆石子。
“你不願意?那真是太憾了!”庫爾德似乎早就預料到這個答案,只是輕輕笑了笑,但那笑容中沒有毫溫度。
他話鋒一轉,目瞥向了年後再次歸鞘的長劍,眼中閃過一貪婪和忌憚,“你的劍不錯嘛。如此鋒利,輕而易舉地就把千錘百煉的弗利薩劈了碎塊!能讓我看看嗎?”
他試圖用言語分散年的注意力,或許也在評估那把劍的特殊之。
年聞言,明顯怔了一下,似乎沒想到對方會提出這個要求。
“怎麼樣?難道你不敢把劍給我嗎?害怕我拿到劍,就能打敗你?”庫爾德見年猶豫,立刻用上了激將法,臉上帶著挑釁的笑容。
“呵。”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帶著嘲諷意味的冷笑。
他沒有任何遲疑,反手再次出那柄長劍。
然後,在庫爾德略帶錯愕的目中,竟然真的隨手一拋,將長劍直接丟給了庫爾德!
作輕鬆得彷彿丟掉的不是神兵利,而是一木。
“啪!”
庫爾德下意識地手,接住了飛來的長劍。
手微沉,劍柄冰涼。
他握住劍柄,仔細端詳了片刻,還用手指輕輕彈了彈劍,發出清脆的嗡鳴。
他臉上出複雜的神,默默評價道:“的確非常鋒利,材質也非同一般看來,你是靠這把神奇的劍,才如此輕易地打敗了弗利薩吧?”
他試圖將年的勝利歸功於武,既是打擊對方信心,也是為自己尋找心理安。
“你到底想說什麼?”年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帶著看穿一切的淡然。
“這很簡單!”庫爾德猛地抬起頭,臉上偽裝的笑容瞬間被猙獰取代,一聲怒吼,“沒有這把劍,你就不能獲勝!你的力量,不過是倚仗外罷了!”
他雙手握劍柄,將全的力量灌注於手臂,高高舉起那柄原本屬於年的長劍,帶著獰笑和決絕的殺意,朝著近在咫尺的、似乎手無寸鐵的年,狠狠地劈斬過去!
劍風呼嘯,勢大力沉!
這一下變起倉促,距離又近,在庫爾德看來,年沒了劍,絕對無法抵擋!
“啪!”
一聲輕響,並非金鐵鳴,而是手掌拍擊劍脊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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