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蛇這句話一齣口，通訊室裡的空氣一下冷了。
不是槍口頂到腦門那種冷。
是另一種。
像有一隻手，己經從很遠的地方進了家門口。
陳定海盯著螢幕上那個模糊背影，臉沉得嚇人。
影片裡，那人只出半邊肩膀和一隻手。
他說的是大夏語。
聲音經過理，聽起來有點失真。
可那種不急不緩的語氣，卻讓人背後發涼。
“境外輿論只是第一層。”
“真正的撕裂，要在大夏境完。”
“他們崇拜英雄，就先造一個英雄。”
“再讓他們親手把英雄撕碎。”
螢幕裡的聲音，到這裡戛然而止。
通訊室裡沒有人說話。
趙鐵柱拄著拐，站在門口，臉上一一。
“這他媽……”
他罵了一半，沒罵下去。
因為他忽然發現，自己不知道該罵誰。
黑蛇？
灰幕？
還是那些躲在國網路後面、準備吃人饅頭的東西？
林晚晴坐在椅上，手指按著暫停鍵，指節發白。
“繼續解。”
技員看了一眼。
“林記者，你現在……”
“繼續。”
林晚晴聲音不大，卻沒有半點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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