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姜微在辦公室的休息間午睡。
賀斯衍正理海外郵件，就聽有人敲了敲門，接著陸虎推開門，探進一個腦袋。
“哥。”
沒看到姜微，確認自己沒攪和人家夫妻倆甜甜的時刻，他頓時暗鬆口氣，嘿笑著邁步走進來，懷裡抱著一摞檔案。
賀斯衍淡淡掃了他一眼，目重新落回螢幕。
“這些都需要簽字，我放這兒啦。”
把檔案放下，陸虎看向賀斯衍，低聲說：“總裁辦的工作郵箱裡收到邀請函，江氏集團兩天後要辦個慶功宴，你去不去？”
賀斯衍眼眸微沉，最近怎麼到是江家的事？
“不去，回了吧。”
陸虎點點頭，又掏出手機：“你讓我查的江家母子的事兒，有訊息了。當年這個何，的確是就讀的北城一中，比嫂子大一屆，不過他沒參加高考，就被送出了國。”
手機螢幕上有何鐘鳴照片，資料，詳細到他在國外讀的什麼學校，修了哪些學位，甚至於過哪些朋友都一清二楚。
“這個何鐘鳴回到何家後，何家那邊並沒有遮掩過他的過往經歷，還是比較好查。”
“不過，哥，我覺得你可能會介意這一點.....”
陸虎先覷了眼賀斯衍的臉，才出食指，在螢幕上劃拉了劃拉，然後轉手遞給賀斯衍。
賀斯衍接過手機，看到一張年時期的照片，穿著中學校服。
再往下，是一段影片，日期標註是很多年前。
影片點開，因為拍攝的角度問題，看不太清楚都是哪幾個人，但事故是幾個中學生在圍毆其中一個學生。
陸虎低聲說：“這是當年北城一中，校網吧上的一段影片，被打的是何鐘鳴，帶頭打人的是賀言澤。”
太久沒聽到一個名字，賀斯衍不由抬起頭看他，挑了下眉。
“校園霸凌？什麼原因？”
陸虎搖搖頭：“的還沒訊息，不過何鐘鳴是這次事件發生之後，才出國的，賀家那邊可能有人跟學校施了。”
賀斯衍沉默不語，又把影片看了一遍。
往前說，他對家裡小輩們怎麼發展，惹禍還是長歪，都不太過問。
所以賀言澤帶頭欺負人，這種事他連聽都沒聽說過。
“去問問流熙。”他垂著眼慢慢劃看手機裡的資料，頓了頓，又說，“邀請函先別回覆，有時間，我去會會這小子。”
“誒，得嘞！”
*
當天晚上，賀流熙的電話打到賀斯衍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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