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幹在姜玉瓏三步外站定，沒有接話，只是看著。
半靠著欄杆，一條隨意曲起，襬落出一截筆直的小，線條流暢得驚心魄。
姜玉瓏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有些不快：
“看什麼看？”
李幹忽然開口：“玉瓏，我有些話想跟你說。”
姜玉瓏瞬間出警惕。
“呵，太子有話直說，別得這麼親熱。”
“我跟你，沒那麼。”
上一次他故意這麼親熱，還是想趁機潑自己一杯酒。
李幹清楚兩人針鋒相對多年沒那麼容易化解。
他便主聊起小時候的事，試圖來緩解一下雙方關係。
“玉瓏，十歲那年，我們從崇文館下課回去路上遇上一場大雨，被淋了一隻落湯......”
“夠了。”
姜玉瓏打斷他，聲音冷冰冰的。
“太子，你今天特意過來，就是想噁心我一下嗎？”
李幹皺眉：“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姜玉瓏近一步，仰頭瞪著他。
一米七的量在子中算高挑了，但李幹比自己高出半個頭，不得不仰起下才能直視他的眼睛。
李幹剛要解釋，聽見門口傳來一陣。
“陸探花來了。”
陸子升一月白長衫的進來了。
他面如冠玉，溫文爾雅，很容易給人好。
周圍不人眼前一亮，紛紛上前恭維。
“子升兄，你那日殿試的策論寫得真是漂亮，不愧是被陛下欽點的探花郎。”
“何止策論？子升兄的詩文更是一絕，那首《秋日登高》已經被幾家書院拿去當了範文。”
“聽說，連姜閣老都誇過一句陸氏麒麟子。後生可畏......”
陸子升聞言微微一笑，謙遜道：“諸位謬讚了，姜閣老隨口一提罷了，當不得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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