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釵的手還按在他上，這一翻，的手直接落在了他的口。
掌心下面是實的，隔著料也能覺到那溫度和力量。
寶釵的手指蜷了蜷，像被燙到了，連忙手。
可還沒來得及回去，李幹抬手，按住了的手背。
“殿下......”
寶釵的聲音像蚊子。
李幹看著，目落在紅的臉頰上，又往下移了移，掃過因為俯而敞開的領口。
那一片白膩的在昏黃的營帳線裡，白得晃眼。
“繼續按。”
他說，聲音低低的。
寶釵咬著，不敢看李幹，只敢垂著眼簾，手指在他口慢慢了起來。
“是。是，殿下......”
不敢用力，也不敢不用力，手指在李乾料上畫著圈，畫得自己心跳快得像擂鼓。
這一刻，寶釵能覺到掌心下的心跳，一下一下的，沉穩有力，和自己的慌形鮮明對比。
“殿下......”
又喊了一聲，聲音帶了點鼻音，得不像話。
“嗯？”
“沒什麼。”
寶釵的手指在李幹口按了一會兒。
等實在不好意思再按下去了，這才把手了回去，挪到榻邊，低著頭穿鞋。
手還在抖，鞋帶繫了兩遍才繫好。
站起來，站在榻邊，兩隻手垂在前，絞著角，像個做錯事的小媳婦。
李幹看著這副模樣，笑了一聲。
“怎麼了？”
“沒。沒怎麼。”
寶釵搖了搖頭，眼睛卻始終不敢看他。
“奴婢去給殿下泡壺新茶。”
說完，轉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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