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太平之我乃東王楊秀清》第99章 留洋(一)(1)

作者:兔頭殺手·16天前

太平天國(咸十一)十年十一月初,天京城,東王府。

楊秀清面前擺著兩份文書。左邊一份是禮部呈上來的《簡化字推行方案》,右邊一份是子營報送的《首批留洋學生名錄》。兩份文書放在一起,看似風馬牛不相及,但在楊秀清看來,它們指向的是同一件事——太平天國需要一場從子上改變人的運

識字,留學,都是讓人睜開眼睛看世界。

傅善祥站在書案前,手裡還捧著幾份剛從禮部送來的附件——一套繁簡字對照表、一本用簡化字排印的《三字經》樣書,以及一本薄薄的《太平天國音標方案》。

“東王,禮部那邊問,簡化字推行方案何時開始實施?”

楊秀清拿起那本《繁簡字對照表》,一頁一頁地翻看。

太平天國從三年前楊秀清醒轉過來之後,就在東王府的首接推下開始了簡化字整理工作。楊秀清給禮部下的指令很明確:不準生造新字,只能從己有的草書、行書、俗字中選取最通行的寫法。草書中的簡化寫法,行書中的省筆字形,民間流傳的俗字,宋元以來話本小說中己經通行的簡筆字——這些都算“有來歷”的,可以用。誰要是敢憑空造一個字出來,以欺君之罪論

禮部的人埋頭翻了三年多的古籍碑帖和民間賬本,從歷代草書碑帖、宋元話本、明清賬冊中搜羅了一千二百多個己有簡化寫法的常用字,逐一標註來源、註明出,彙編冊。

楊秀清翻到一頁,上面寫著“國”字的繁簡對照。繁“國”,裡面是一個“或”;簡化字“國”,裡面是一個“玉”。旁邊用小字註明了來源:唐代敦煌變文中己有“國”字寫法,取“國中有玉”之意。

再翻一頁,“萬”字。繁“萬”,草書簡化為“萬”。旁邊注著:漢代居延漢簡中己有“萬”字寫法。

再翻,“為”字。繁“為”或“為”,草書簡化為“為”。出:王羲之《蘭亭序》中己有此寫法。

“糧”字。繁“糧”,右邊是個“量”,草書簡化“良”。這是歷代賬房先生記賬時常用的俗字。

農業的“農”。繁“農”,草書簡化為“農”,在《淳化閣帖》所收東晉王羲之、王獻之等人的草書中己多見這種簡化形態。

開門的“開”。繁“開”,草書簡化去掉“門”裡面的複雜構件,保留“開”形,這種寫法源出漢代草書,民間賬本行文早己通用。

“做得好。”楊秀清合上對照表,“每改一個字,都要注出來源,讓天下的讀書人知道,這不是東王府拍腦袋瞎編的,是老祖宗們幾百年幾千年就這麼寫的。誰敢說簡化字是‘毀文滅字’,你就問他——王羲之寫的算不算字?唐人抄的經卷算不算字?”

傅善祥又呈上那本薄薄的《太平天國音標方案》。

“東王,這是禮部會同天京書院幾個懂西洋文字的教習一起擬的音標方案。他們覺得洋人的拉丁字母太多,咱們用不上那麼多,就選了其中二十六個符號,稍加變化,用來標註漢字的讀音。”

楊秀清接過方案,翻開一看。

這套方案用拉丁字母拼寫太平天國通行的話讀音,聲母、韻母的對應規則列得清清楚楚。每個字母的發音都用漢字旁註了近似讀音——“b”旁邊注著“近‘伯’字之音”,“d”旁邊注著“近‘德’字之音”。聲調則用符號標在主要母音上面:平聲標橫線,上聲標鉤號,去聲標點號,聲標豎線。

“二十六。”楊秀清看著字母表,角微微上揚。他知道後世的拼音方案用了二十六個字母,是用來拼燕京話的。現在這套方案拼的是太平天國通行的話,也是二十六個,倒是巧了。

“東王,這音標方案,禮部建議先在子營和各地縣學試用。等學堂的先生們學會了,再逐步推廣。庶民百姓學識字的時候,可以先學音標,再用音標來認漢字,事半功倍。”

楊秀清點了點頭。他心裡清楚,拼音識字法在後世是被實踐證明過的有效手段。一個目不識丁的年人,學會拼音之後就能自己拼讀注音讀,識字的門檻降低了一大截。

“善祥,你知道本王為什麼要急著推行簡化字嗎?”

傅善祥想了想,認真地回答:“因為太平天國的百姓,認識繁字的太了。”

“對。”楊秀清站起,走到窗前,“清妖統治了兩百年,天下識字的人屈指可數。那些能寫會算的縉紳秀才,有幾個是真心擁戴我們太平天國的?天國要靠誰?要靠那些分了田、種了地、參了軍的莊稼人。”

他轉過,目沉靜。

“但這些人,絕大多數不認識字。不認識字,就看不懂告示;看不懂告示,就不明白天國的政令;不明白政令,就容易被人矇騙。均田的文書看不懂,鄉的賬目看不懂,甚至連自己的名字都寫不出來。”

“所以本王要推行簡化字。”楊秀清走到書案前,拿起那本用簡化字排印的《三字經》樣書,“繁字難寫難認,一個‘讀書’的‘讀’字,二十幾畫,農家子弟學個把月都寫不利索。簡化之後,‘讀書’兩個字加起來不到二十畫,學幾天就會了。這不是毀文滅字,這是讓更多的人能識字、能寫字、能讀書。”

彿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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