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電纜。”老周手，缺小指那隻在袖裡，“這邊配電房老，興許能拉出點能用的。”
領頭的掃一眼鐵門，拿起掃描往裡探。
紅掠過生鏽櫃子，掠過牆角電纜，停在資箱上。
林辰手指按上訊號槍。金屬涼意從指尖傳上來。
紅收了。領頭的擺擺手。
“別待太久。這片不穩定。”
腳步聲遠去。老周保持弓腰姿勢，過了很久才直起腰。走進配電房，額頭全是汗。他靠牆閉眼，結滾。缺了小指的手在上蹭了蹭。
“他們知道有異常。”
“你怎麼知道。”
“他問的是‘幹什麼的’，不是‘裡面藏著什麼’。後者的話已經人了。”
“三天後，換那條更深的維修管廊。我踩過點了。”
林辰點頭，沿來路返回。走到訊號恢復區，耳機裡趙衛國炸出來。
“四十七分鐘。什麼況？”
“遇到巡邏隊。沒暴。”
穿過門，暖空氣撲上來。
趙衛國攥著終端，指節發白。
“掃描差點掃到你。”
“差一點。”
林辰靠牆閉上眼。意識裡，門比出門前亮了一點。
林辰剛站穩，專線手機震了。
老周的訊息，只有一行字。
“巡邏隊的掃描記錄我託人調出來了。他們判的是裝置老化誤報。暫時安全。”
林辰看完，把手機遞給趙衛國。
“老周在那邊有眼線了。”
傳送時間，正是他躲在配電櫃後面的那幾分鐘。
“老周說對了。”林辰把平板遞回去，“他們知道有異常，但沒上報。”
“不是幫你們。”陳敬之推了推眼鏡，“是懶得管。邊緣區幾個流民，沒人會在意。”
“這種態度能維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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