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敬之記下數字，畫了條門變化曲線。三個人下樓。
經過二樓時，房東站在樓梯口。已經把那一千二收了，看到林辰下來，了，沒出聲。
林辰從邊走過去。房東沒跟上來。
樓下，兩輛黑防彈SUV已經等著了。林辰上車，車隊沒直接回基地，拐進一條小巷，停在一家麵館門口。
趙衛國從另一輛車上下來，推門進去。林辰跟進去。
面上來，熱氣騰騰。趙衛國從懷裡掏出兩張卡，放在桌上推過來。
“工資卡。正級待遇，三個月兩萬七。不夠四萬。”
他把第二張卡推過來。“這張是獎金。技突破專項獎勵。十萬。陳老給你申請的。不用預支，本來就是你的。”
林辰拿起卡，揣進兜裡。
“謝了。”
趙衛國拿起筷子。“房東大。讓說。”
林辰開啟手機，登還款APP。三萬債務，分三筆。最後一筆確認時，手指停了一下。
去年這時候借的七萬。母親走了，債還在。
他按下確認。螢幕彈出：還款功。
趙衛國沒看他，低頭吃麵。
林辰把手機揣回兜裡。兜裡兩張卡著大，的，涼的。三個月前他兜裡就幾百塊，現在債還清了，卡里還有餘錢。
手機又響了。站長。
“林辰！你幾天沒上線了？全勤獎不要了？再這樣我給你銷號了！”
“站長，我不跑了。”
“什麼？”
“辭職。以後跑眾包，有空接兩單。”
站長那邊沉默了，然後低聲音：“你是不是找到別的活了？跟哥說，什麼門路？”
“你也知道我以前寫程式碼的。最近接了個機場的外包專案。”
“......機場？外包？你？”
“嗯。老本行。”
站長又沉默了，掛了。
林辰把手機揣進兜裡。他看了一眼雜間的方向，門已經消失了，只剩一面普通的水泥牆。
但他知道它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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