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銘用了三天鎖定林辰。
方法很土。幾個人，兩班倒，蹲在機場外圍廢棄停車場。記錄所有進出車輛，拍照，比對車牌，追蹤路線。
一個名字跳出來。
林辰。外賣平臺註冊騎手。住紙都老居民樓。每天上午從市區某出發，乘黑防彈SUV進機場區。傍晚返回，路線固定，時間固定。
高銘看著報告，手指在“外賣員”三個字上停了很久。
“他的背景。”
下屬遞過檔案。普通大學畢業，上海做過三年程式設計師。去年母親病逝，辭職回紙都，開始送外賣。負債，無固定住所。無軍方背景，無科研履歷，無海外關係。
“就這些？”
“就這些。”
高銘合上檔案。窗外紙都夜景，燈火稀疏。
一個送外賣的，每天專車接送，出軍事區。車是防彈的，路線固定，時間確。這不是普通外包，這是核心人。
“繼續跟。不要驚。”
第二天下午，灰轎車跟了三個街口。
第四個路口，黑SUV突然變道，橫在轎車前方。兩輛同樣的車從後面包上來。車門開啟，便下來，手按在腰上。
車裡是個年輕人。證件顯示某流公司員工。手攥著方向盤，指節發白。
人被帶走。相機格式化，手機拆開。
四天後他開了口。
上線王經理，紙都某外貿公司中層。任務很簡單，跟蹤黑SUV，記錄路線，每天彙報。報酬是正常工資的三倍，現金，月結。
“王經理還說過什麼。”
“他說這個林辰，可能是整個專案的關鍵。上面有人想要。什麼專案，他沒說，我也沒問。”
“上面是誰。”
“不知道。我只見過王經理。”
訊息傳到趙衛國那裡是當天晚上。
他沉默了幾秒。
“他們聞到味了。從今天起，林辰外出全部取消。基地進二級戒備。”
反制來得很快。
一週之，三個觀察點全部拔除。沒有抓捕，沒有衝突，只有各種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