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描的綠，掃到了牆角的配電櫃。
櫃子後面，出了一點銀的包裝。
撤離的時候，人太多。那兩箱餅乾，太沉，沒來得及帶走。
他走過去，蹲下來，手把那兩箱東西拖了出來。
餅乾。
銀的包裝，乾乾淨淨。沒有磨損，沒有褪，沒有反覆回收使用的痕跡。
他拆開一包，拿出一塊，聞了聞。
麥香，還有糖的味道。
他愣住了。
地下城的配給餅乾，他吃了五年。那種東西又又糙，咬一口掉渣，什麼味道都沒有。
這東西，不是配給品。
他翻過包裝。背面只有一行字：特供，編號003.
沒有聯合政府的標識。沒有配給等級。沒有生產批次。
什麼都沒有。
他把餅乾裝進證袋，拿起對講機，指尖有點抖：“報告。發現異常資。”
對講機那頭，沉默了一秒：“什麼資？”
“餅乾。”領頭的盯著那包餅乾，眼神越來越冷，“不是配給品。包裝上沒有聯合政府標識，沒有配給編號。質量......不是地下城能生產的東西。”
他頓了頓，吐出幾個字：“請求回溯追蹤。我懷疑，有外部勢力在往地下城輸送資。”
指揮室裡，林辰聽著通訊裡傳來的聲音，指尖蹭了蹭牆。
意識裡，門的又跳了一下，帶著點不安。
他能覺到，老周他們已經撤到安全的地方了。每一個人，都沒掉隊。
趙衛國站在旁邊，臉凝重，拿起桌上的加電話：“我通知監測隊，把核心區的監測調一下。盯著那幾個巡邏隊的，別讓他們追錯了方向，撞到我們的人。”
林辰搖了搖頭，拿起桌上的塗層量產報告，翻了一頁。
“不用。”他開口，聲音很淡，“他們追不上的。維修管廊，巡邏隊找不到口。就算找到了，我們的人也走遠了。”
他頓了頓，看向趙衛國：“通知下面，把我們的監測範圍，往核心區擴一點。他們既然盯上了，那我們也該跟他們好好聊聊了。”
趙衛國點了下頭，轉出去。
林辰靠在椅背上，閉眼。
意識裡，門還在微微跳。不是不安，是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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