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出手,用指節輕輕敲了敲。
聲音沉悶,像敲在鋼鐵上。
他收回手,坐直,只說了一句:“門只認他,那就全力托住他。”
一錘定音。
散會。
椅子挪,腳步聲,沒人頭接耳。郭振山最後一個走,路過林辰邊時停了一步。沒說話,看了他一眼。不是打量,不是審視,是那種“我記住了”的眼神。然後走了。
走廊裡,趙衛國住郭振山。
郭振山轉過。
“聚變驗證線的基坑,我派人盯著。”他先開口了,“軍工口那邊要合金,我幫你擋了,先民用。”
趙衛國看著他。“轉了?”
“不是轉。”郭振山著隧道深的燈,“是他拿回來的東西,讓我服。”
他停了一下。
“我問你,林辰這人,到底靠不靠譜。”
“我拿肩章擔保。”趙衛國沒猶豫。
郭振山沉默了幾秒,點了下頭,轉走了。腳步很沉,但比來時快了一點。
趙衛國走回會議室門口。林辰正靠在牆上等他。
“都解決了。”
林辰點頭。
“郭振山那邊,我下去了。”趙衛國拍了拍他肩膀,手勁很重,“以後誰再敢歪心思,我來擋。你只管挖人,帶技,守好門。其他的,我來扛。”
林辰看著他。趙衛國眼底帶著,顯然幾天沒睡好,但站得依舊筆直,像一杆槍。
林辰沒說謝謝。有些話不用講。
他轉往界門大廳走。
界門懸浮在大廳中央,藍和,靜靜流淌。邊緣那層淡金紋路比昨天又清晰了一些。
他手,輕輕了一下門。
冰涼的傳來。意識裡,門微微一亮,像是在回應。比之前更穩,更亮。
這半年,從出租屋雜間一米寬的小門,到現在近三米高的國門。從負債三萬。被分手。被催租,到今天坐在國家級會議的末位,看著一個將為他拿肩章擔保。
他沒飄。
只是指尖微微收,在門上停了一下,然後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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