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大區需要新建三座地下城。”周喆直繼續道，“選址已經定了，工程隊這個月進場。這三座地下城，不掛聯合政府的行星旗，只掛華夏大區的區旗。”
副秘書長臉變了。“你這是”
“我沒有分裂聯合政府的意思。”周喆直打斷他，聲音依然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得很穩，“這三座地下城，只用於接收地表反抗軍。他們進去之後，不再是非法武裝，是華夏大區的註冊居民。配給。醫療。教育，和其他地下城一樣。聯合政府不用出一粒糧食，不用派一兵一卒。華夏大區自己出。”
他看著副秘書長。
“我要的，只是聯合政府承認這三座城的合法地位。”
會議室裡安靜了很久。
副秘書長看著周喆直，又看了看林辰。
“這對你們並沒有太大的損失。”林辰說。
周喆直沒有回答。但所有人都知道答案。
華夏大區的資，華夏大區的工程隊，華夏大區的地底空間。
聯合政府承不承認，地下城都會建。
他們只是給了聯合政府一個臺階。
副秘書長拿起筆。他的手指在紙面上停了一瞬，然後落下去，在備忘錄草案上加了一條：華夏大區有權在地表新建居民點，接收地表倖存者，聯合政府予以承認。
他把草案推回來。“這是我能做的最大讓步。”
周喆直低頭看了一眼那行字。他沒有出任何表，只是點了下頭。
“夠了。”
最終方案敲定。華夏大區地下城流民不限名額，自行稽核。其他大區每年五十萬，每接收一批移民，藍星華國提供等額資援助。華夏大區在地表新建三座地下城，接收地表反抗軍及其他地表倖存者，聯合政府予以承認。
散會後，訊息傳到安全屋。
馬彪蹲在配電房門口，耳機裡聽完結果。後近百號流民在管廊裡，有人抱著孩子，有人攥著配給券。
他沒回頭，把鐵管往地上一拄。
“排好隊。都能走。”
林辰走出會議室。老周迎上來。
“林先生，談了？”
“了。”林辰把檔案遞給他，“接下來看資了。”
老周接過去，沒看，只是攥著，指節發白。
他缺了小指的手揣在兜裡，想起自己在配給站視窗被登出份卡的那天，裡面的人說今天沒有你的份額。
現在華夏大區的流民，有多，接多，藍星華國現在每年的生育率一年比一年低有了這些人的補充剛剛好。
地表上那些被聯合政府拋棄的人，也有了能去的地方，在上面不知道哪一天人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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